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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少室山的路,极其颠簸。
祁烨坐在马车上,看着将剑放在丁春秋脖子上的叶孤城,试探道:“哥哥,孙秀青离开了吗?”
“在你发烧昏迷第二天就离开了。”叶孤城回想了一会,应道。
祁烨有些不好意思地倚在扶手上。
在离开陆府时,花满楼告诉他,自己昏了三天才醒过来。不过他睡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
祁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万幸的是自己现在不发烧了。
如果没有记错,在他神智不清时,拉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到了脸旁。
“不舒服?”叶孤城腾出一只手放到祁烨额头上,问道。
“没有,我只是好奇我昏迷时,抱着的冰冰凉的东西是什么。不过,现在我知道是什么了。”叶孤城碰到自己额头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了。
祁烨将叶孤城的手拉下,攥了攥,笑着道:“哥哥,这三日麻烦你了。不过我比较好奇,哥哥的手为什么这么凉。我抱了三日,也只是给你温和了一点点。”
丁春秋闻言,脸色阴沈了不少。
“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想说别当着我的面说。”在马车又垫了一下时,丁春秋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吞了吞口水,没忍住,道。
祁烨俯身靠在丁春秋一旁,低语:“你不愿意听,大可以将耳识封了。如果再多说这么多无用的话,我就将你喉咙割了。”
当初借逍遥派秘籍骗了丁春秋,这才让他放下一些戒备,跟自己上了前去少室山的马车。到时候里面的小和尚自会收了他,这人作恶多端,手段卑劣。
如果叶孤城与他真打起来,只怕城主会被他暗算中毒。虽然叶孤城身手很好,但他不敢拿这事去赌。
“三位,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车夫冒着冷汗,朝里面小声喊了句。方才他刚扭头,风吹起马车帘子时,就看到一把剑横在了另一个人脖子上。
丁春秋听了,想拉开帘子看看到哪儿了。
但刚伸手碰到帘子,外面就有几把剑就刺了进来。
叶孤城抬手的那一剎,刺进来的剑纷纷断了。
祁烨拧眉看着丁春秋。
自己在江湖上,除了无花他们就没有仇人。而其他人也没有胆子敢对叶孤城动手,所以这些人要么是丁春秋招惹来的,要么是自己遇上了拦路的强盗。
在马车内干坐着很容易受伤,想到这儿,祁烨拉住叶孤城出了马车。在看到外面持着剑的人,各个年纪轻轻、眉清目秀时,就楞住了。
原本想着外面的人,体格会很壮。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消息出错了?”其中一个男人朝他身旁的人,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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