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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我似乎隐隐发觉她和harrison在以前就不是很亲密的基础上,更…礼貌了些。这要站在情敌的立场才看得出来一点点,因为太微妙,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树上的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已是十一月初,秋意渐凉。鼻炎在几天前悄悄地犯,今早忘记吃药,眼下我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惊闻,katherine下周六生日。
我狠狠揉着鼻子,揉得红红的,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以蔚姐睿娘和leo构成的铜墻铁壁,看那样子,恨不得再瞪出一个我来。我说姐儿几个怎么了这是?
蔚姐最近交了个男朋友,听说对她还不错。闻言我挺欣慰的,对她来说需要有个人为她治愈心中最深的情伤,不然光靠她自己的话根本走不出来。我纳闷儿这蔚姐眼下也不缺爱啊,怎么对我还是没个好声气?千年不变地气势汹汹状开口:“katherine生日你有打算么?人家龙瑄好心好意打听出来的!”
我挠头。我基本没有送女孩子礼物的概念,以前的小姑娘都是一些可爱的小物件就能对付的。至于高一的英语老师,她和katherine有太多不一样,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不是么。但是,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具体。
“……没有。”
蔚姐火了。“那你对katherine还有打算么?”
“有啊。这个有的。我慢慢地靠近她,慢慢来。……阿嚏!我都不着急你们急什么?我不要速度,只要结果。她就是结果。……阿嚏!”
“就是说你只要她喽?”
“……阿嚏!我就这意思。”
睿娘也忍不住了,摇晃着一头卷毛,手指点着我额头:“你迟钝啊。对她有打算怎么能对她生日没打算呢?”
“我这不才知道这消息么,哪儿能这么快想好?阿嚏。”
这句话说到最后我很淡定地打了个喷嚏,把蔚姐和睿娘都逗乐了。我暗骂她们没良心,一边开始凶猛地喷嚏不停。
此时已经是下课,在讲臺上刚答完疑准备离开的katherine註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御姐缓缓踱下讲臺,来到三人对我的包围圈附近站定:“谢沂修,你的鼻子怎么了?”
“鼻炎犯了,没事儿。”
我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从椅子上跳起来站好,眼泪汪汪地回答。刚刚喷嚏频率太高,现在涕泪交加,糗到一定境界了。
“上课的时候好像正常?”
“……阿嚏!上课的时候忍得很难受。”
御姐淡定地点了点头。“记得吃药。我走了,你们早点回去,再见。”
御姐飘然离开,harrison理所当然地等在门口。但我此刻心如止水,不对,很有些兴奋,katherine她亲自过问我的鼻子了耶!赶紧示意身边看呆了的三个人跟她说再见。harrison的出现一点也没影响到我,我仍旧兴奋,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我想是御姐惦记我了,于是更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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