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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时间一晃而过,邵平忠夫妇出国,是在二中返校的前一天。
两人走后,邵煜跟他姐打了声招呼,就坐上高铁,一路辗转回到了龙城。
从出站口走出,他便被侵袭而至的冷意,冻得打了个哆嗦,乍暖还寒的季节,北方早晚的温度与午时的迥然相异。
在这鼻涕留下来可能瞬间结冰的温度中,邵煜远远看清了,坐在路牌无人长椅下,搭着二郎腿,垂着脑袋的池舟。
他情不自禁地放轻了步子,走到距离池舟一步的距离,弓下身去,伸手到池舟的鼻息前,确认了一下,原来人还活着。
邵煜没忍住,嘆了口气。
池舟不知是冻僵了还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按了按后脖颈才抬起脑袋,眼眸深深看着他,“怎么,我没冻死,你挺失望?”
不爽地摘下背包,邵煜直接摔在了池舟身上,背包裏满满塞着带给池舟的礼物,“我要失望,就该把一包东西换成纸,回头烧给你。”
顿了顿,他又说,“我都想好了,你要是老了老寒腿,我就给你买世上最贵的轮椅,推着去看我跟别的老头下围棋!”
“别的老头是谁?”池舟站起身问。
“目前还没找到呢。”他扬了扬脑袋,可惜还是没某人高!
池舟把背包甩到了肩上,从他手中接过拉桿箱,另一手扣住了他的爪儿,“这冷,回家说。”
“回家了,你负责暖床吗?”邵煜问。
“不负责。”池舟说,“家裏挺暖的。”
“没有人给老子暖床,老子老了该得老寒腿了。”他恍然大悟,“你一定是想故意报覆,然后推我去看你跟别的老头浇花。”
“哎……你都能为了我跑一百圈,以后不得为了别的老头,浇一百盆花儿啊?”
“给你暖床。”池舟无奈。
邵煜挑了挑眉,“你说什么,我年龄大了,耳朵有点问题,你凑近点说呗……”
正式开学没几天,邵煜就跟池舟一块儿,把两人留在寝室中的行李的彻彻底底清了出来。
因为团长被妖怪勾走了,群傻逼无首领的傻逼团团员们,也纷纷搬了出去。
彻底住进出租房,为了学业,邵煜忍痛,选择了跟他男朋友分睡在两个卧室。
为了健康,池舟同学每日一早都会敲他的门儿,喊他起来一块儿运动——
下楼晨跑。
作为预言家,池舟那一百圈早连本带利还上了,可偏偏习惯养成只需要二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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