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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岚溜回悦来客栈时已是深夜,鬼爪们来来往往,好不正常。魏岚推开房门,正看见黄默蔫蔫地躺在床上,头上敷着块毛巾,嘴里“哼哼哈哈”地嘟囔着。
魏岚不用近看就知道,一定是白天为了耍帅穿的太少结果感冒了。
不过,一个普通感冒,好像不至于劳烦这么多人吧?
魏岚进屋,摸了摸黄默的脉搏,白了他一眼:“普通感冒而已,睡一觉就好了,别叫唤了。”
结果黄默叫得更凶了:“魏岚,我就算再没实权也好歹是个皇帝,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我在宫里生病的时候,都没人管我呜呜呜呜……”
魏岚嘆了口气,原来这货是极度缺爱。可他也不能叫客栈所有的鬼爪都不睡觉陪他,真是麻烦!
“自从我母妃消失之后,就再没人管过我了呜呜呜……”黄默又开始絮叨了。
魏岚一怔,今上不是叶太后亲生的事人尽皆知,可若说叶太后杀母夺子,好像……算了,自己的家人都惨死了,以她的手腕,杀一个母亲又有什么难的?
不过,为求实情,魏岚还是问了一句:“你的母妃?”
“自从叶某人把我带走之后,我就再没见过母妃了,和她认识的人也都消失了呜呜呜呜……”
这时燕文端着药进来说:“黄公子,您先喝点药吧。”
黄默扯着魏岚的袖子,开始撒娇:“我端不动,魏岚你餵我好不好……”
魏岚:“你又不是残废。”
不料黄默接下来的话就不是撒娇了,他虽然声音游离无力,但说出来的字个个重有千斤:
“魏岚接旨。”
魏岚一激灵,赶紧从床上蹦起来跪在地上,连燕文都跪下了。不论杨铄有没有权力,他都是大容朝的天子。
“餵朕喝药。”黄默虽然病着,但毫不影响一脸坏笑和满足地看着伏跪在地上的魏岚,体验着权力的乐趣。
“臣接旨。”魏岚的声音恭顺了许多。说完,他接过药碗,袖口一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黄默嘴边。
黄默没喝几口就睡着了,魏岚转而扔给燕文一包粉末,嘱咐他要是黄默再闹腾,就给他餵点这个,麻醉不伤身体,亲测有效。
两人换了一间屋子,魏岚先开口道:“对照之前你们在总督府库房发现的痕迹,窃贼应该是雪剑宗大师姐孙璐,她有个师妹病了,估计她偷千年雪芝就是做这个。”
燕文点头,正想问魏岚下一步打算,魏岚却问:“塞北虽然地方偏远,土壤贫瘠。可朝廷年年设重兵在此,这塞北总督,应该也是个肥差吧?”
燕文自信道:“阁主高见,每任总督做过的那些事,天蛛都有记录。只是没到动他们的时候罢了。阁主若想知道,属下现在给您去拿。”
魏岚看过之后,又交代了一些事项,转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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