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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计我,她算计我!”
本以为上山之后会凉快,谁知竟是待的越来越热。
树上蝉鸣依旧,盛夏的烈日透过薄翼枝叶,投下大大小小的光斑。
秦空远握了把蒲扇,站在寮房窗前,自个儿拼命扇着,见着外头地上晃动的剪影就头疼。
“那个毒妇,她算计我,她算计我……”
章元度听得头疼,坐在竹席上喊他:“你可消停些吧,赶紧过来坐坐。”
秦空远摇摇头,出了这檔子事,他哪里还坐得住。
偏章元度还在一旁添油加醋:“我刚才看着,她脸上左下角那一块儿,似乎有些红肿,脖子也还扭到了,听说,脚踝也扭到了,还有……”
“好了好了!”秦空远烦躁地扔了扇子,“别叫我听这些,你就告诉我,你觉得我会如何?”
章元度哪里能猜的透上头的心思,思忱半晌,只能告诉他:“死不了。”
于是他又遭了秦空远好一记白眼。
“放宽心,现在肯定已经有人下山向太后娘娘通报此事了,你不如,先小睡一会儿,等召兄和江兄回来再说。”
“你说说,我当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你们不是挺冷静的吗?你们怎么就没拦着我呢?她那打扮,她那穿戴,就不像个普通人!”秦空远愤愤不平,手心拍着手背直嚷嚷。
章元度笑话他:“怎么,是个普通人就打得了?”
“打什么打,我从来不打女人,对那个毒妇,只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罢了。”秦空远晦气得紧,赶紧挥挥手,不满地嘟囔着,“还有那两个,说是替我去看看伤情,怎么人还没回来?”
章元度看他晃的头疼,拉了人坐下,“你歇歇吧,等宫里消息出来,有你累的时候。”
“江某初来乍到,这几日在京中见过的贵人是从前的数倍不止。本以为,召兄这样的已是难得,想不到,短短几日,竟还能见到传说中西郡来的县主,真是托了秦兄的福。”
江韶华与召怀遇并排走着,一张笑脸端的温和。
“话说回来,召兄愿意与我一道去看她,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召怀遇眼看前路,不咸不淡道:“有什么好意外的。”
“我以为,召兄与那嘉宁县主应当是对立才对。”江韶华淡笑道,“不过看来是我想岔了,盛都的人情世故往来,远没有我想的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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