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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和风扬声道:“请进。”
谁知,进来的竟是云一鸣。
只见,云一鸣微微躬身拱手道:“苍宗主!”
“一鸣,你来了。”苍宗主微笑道,嘴角还残留着一缕血迹。
“嗯,宗主您这是怎么了?”云一鸣问道。
“无碍,只是一时大意误点了那烛火。”
闻言,云一鸣眼内闪过一抹惊异之色,转而对江潼道:“依我之见,还是尽快带苍宗主回客栈调息片刻是为妥当。”
“所言甚是。师尊,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看望柳兄亦可。”
苍宗主满含歉意地对柳和风道:“柳居士,真是惭愧,今日本是特地前来为你诊治,看来不能如愿了。老夫明日再来看你吧。”
柳和风忙道:“仙师,客气了。今日您能来,和风已是深为感激了。”
江潼对柳和风拱手道:“柳兄,明日我们再过来,今日就此告辞了。”
柳和风亦还礼,“好的,江兄。慢走!”
说罢,三人便转身离去。
“哎那个,一鸣兄,近几日我未去学堂,不知先生都教了些什么,你可否留下片刻,转告一二?”柳和风突然对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道。
江潼闻此言,不禁又为柳和风带着病,却依然惜时勤学的举动而讚嘆不已,生怕云一鸣拒绝似的抢先道:“一鸣兄,我护送师尊先回即可,你就留在这里帮柳兄温习一下吧。”
云一鸣虽未言语,却止住了脚步。
待师徒二人离开了添衣舍,云一鸣遥望着那盏被苍宗主点燃的烛火,弹指熄灭了它。
顿时,感到胸腔内一阵翻江倒海,虽经自己几番压抑,却一如苍宗主那般,仍是吐出一小口鲜血来。
柳和风见他口吐鲜血,一时心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迅速下床奔到他身边,用雪白的袖口擦拭他唇上的鲜血,“你没事吧?今日怎么都跟这秉烛火过不去呢?”
云一鸣却一把捉过柳和风正在擦拭他嘴角的手腕,感受着他的脉动。
除了比正常脉动快了些许,高热之人常有此癥状,并未发觉其他任何不妥。
“怎么了?”柳和风疑惑地望着他。
“这屋内有其他人?”
“你怎么知道?”柳和风继而转头朝着床底道:“出来吧。”
只见,李大山慢慢从床底爬了出来,站定后挠挠后脑勺傻笑道:“嘿嘿,云公子。”
虽然在学堂同窗了几日,但他仍不敢直呼其名。
云一鸣暗松一口气。
柳和风道:“现在开始温习吧。”又看向李大山笑问:“你要一起再学一遍吗?”
李大山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还是先回去了。”说罢,兔子一样逃了去。
云一鸣看了一眼柳和风问道:“何事?”
柳和风赧然道:“一鸣兄,怎知不是温习?”
云一鸣并不望他,不答反问:“你需要吗?”
柳和风笑道:“确非温习之故,我只是想请教几个问题,还望一鸣兄能如实回答我,可好?”
云一鸣:“请说。”
“那日我们所去之处光怪陆离、虚幻迷离,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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