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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过的心安理得。
戈暮活的心力交瘁。
但戈暮不愿意说,沈澈也不愿意问。
两人一愿打一个愿挨的相处模式似乎也不错,但没过多久就又被打破了。
这天,戈暮带着烦躁不安的心情来了。
一如既往,戈暮坐在沈澈旁边,将保温盒递给沈澈,另外把迭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干凈的地方。
沈澈接过保温盒却没有着急吃饭,而是指了指戈暮的脚,轻声问道:“你脚怎么了?”
从戈暮一进来他就註意到了,今天戈暮走路的姿势与往日不同,一只脚轻,一只脚重的,平日裏,戈暮的步子很稳很轻,是专门训练过的,决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就会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给敌人。
但戈暮表现的很自然,如果不是沈澈也接受过训练,他是绝对看不出这么细微的变化的。
“训练时不小心崴到了。”
戈暮心中有些诧异,又有些欢喜,他没想到沈澈会如此关註他,烦躁的心渐渐好了起来。
就在刚才,他攀上防护铁网时看守警卫突然动了,朝着他的方向走来,戈暮双臂用力一撑,想直接荡进来时,给沈澈带的衣服掉了,戈暮眼疾手快,右脚脚尖倒勾住铁网,手一松从下往上捞起了衣服,但是由于戈暮的全身支点全在脚上,体重太重铁网断了一根,紧接着像是连环网一样,一些松弛一些紧绷。
为了方便,戈暮来看沈澈时都不穿高邦军鞋,正好毫无阻挡,铁丝就直接生生勒进了脚踝内侧的嫩肉裏。
“我看看。”
不知怎的,沈澈心中一紧,不等戈暮答应,就强势地抓住了戈暮的右脚,将军裤裤脚往上卷,慢慢露出血肉模糊的脚踝,皮肉外翻,血迹斑斑点点,看着都疼。
沈澈皱着眉头看了戈暮一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这样的伤口只要是没有失明的人都看得出来不是崴伤的,但戈暮不愿意说,他也没必要追问。
沈澈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戈暮迭放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沈澈随手扯过一件t恤,用力撕下一条布料,小心翼翼地遮住伤口,为戈暮绑上。
全程戈暮都没有动,也没有阻止,就认真地看着正为自己做这一切的沈澈,脸上的笑容慢慢氲开,心裏热乎乎的,某种感情满的要溢出来了,一只手慢慢地温柔地抚住沈澈的半边脸颊。
沈澈正埋头苦干,突然感觉有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火热的温度快要烫伤他的皮肤,夹杂着冷冽的清香像是催情剂一般,让他耳根发热,有些粗糙的掌心来回滑动着。
这是…抚摸?
沈澈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忙撇开脑袋。
只是还没等沈澈躲开,那只有力的大手就突然转变了方向一下禁锢住了沈澈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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