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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十月第一天的北市丝毫没有要入秋的意思,临近中午,太阳更是大摇大摆的挂在正当空,晒得人头昏脑胀。
前面发生了个小型交通事故虽然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但也造成了路段的彻底崩溃,一排排的车队像是在玩俄罗斯方块。
夏冉等了等一看苗头不对,便从中途下车。拖着一身晚礼裙不顾众人像看动物园看猴一般的目光,一路小跑过来,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她跑的气喘吁吁的一时间有点分不清方向,夏冉努力的平覆着呼吸看着酒店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想着要不要给谭晓筠打个电话。
不过她刚打开包手便停住了,还真是忙昏了头。谭晓筠一个新娘子哪有时间接电话啊,她看着一层又一层的人群一时间有些无措。
“夏冉,你可来了。”一道清朗又带着藏不住喜悦的声音把她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当然这个喜悦绝对不单单是因为见到她这个姗姗来迟的人。
夏冉寻着声音看过去,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在这呢?”
彭星河走了过来,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将他的身形勾勒的极好,肩宽腿长的在人群中十分醒目。
本就长的五官十分端正的人,此时笑的春风满面,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是一个大新郎不在前面举行仪式,在酒店门口看门是怎么回事?
彭星河越过两个人走到她面前,笑着说:“晓筠不放心,让我出来迎迎你,说你不来她就不扔捧花。”
夏冉也跟着笑了,摇摇头有些无奈道:“她还是这么任性。”
也不枉她一路小跑再赶的,脚都磨破了皮。
彭星河脸上都是对着老婆的纵容,不由自主的说:“她这么任性一辈子都成。”
夏冉被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和彭星河也认识了好多年,因此也不客气,“赶紧走赶紧走,我
可受不了这一波波的狗粮。”
说着她率先往里面走去。
“哎!这边!”
夏冉有些错愕的回头,便见彭星河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果然晓筠的不放心是对的,我们的场子在前面,这是酒店的另一个门。”
说着的同时,指了指门口的牌子,“这是别人的婚礼现场……”
夏冉:“……”还好没进去,不然就成混吃混喝的了。
彭星河带她从侧门进去,刚到门口就见谭晓筠在臺上唱歌。大概是为了等她拖时间临时决定的,连伴奏都没来得及放,也只是难为了我们新娘子。
应该是两个早就商量好的,几乎是他们这边的侧门刚打开,谭晓筠就看了过来,冲着她直眨眼。
夏冉略带歉意的对着她笑了笑,悄悄的站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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