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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洛坐在酒吧的角落里,盯着杯中的液体发呆。
“除了牛奶,不准沾别的饮料,尤其是酒。”
这是战渊以命令的方式说出的要求,他不得不遵从。开始不服,后来明白,那是一种另类的关心。
不知何时起,他坠入在战渊并不温柔的温暖里,无法自拔,甚至不惜用尊严做筹码,赌那人的在乎。
很多时候,我们都清楚,有些东西可望不可及,可我们总是执着地期待着,希望下一秒,就是奇迹。直到背负着满身伤痕,再也没有前进的力气,才停下脚步,重新审视,曾经的付出究竟有没有意义。
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冉洛慢慢品味那股苦涩与辛辣,这是将近十七年的人生里最罕见的味道。
“一个人?”有人在搭讪。
冉洛装作未闻,低垂视线,盯着酒杯。
“冉洛,这酒的滋味如何?”
冉洛扭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韩炜,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韩炜伸手捋了捋冉洛额前微乱的发丝,“冉洛,就因为一束玫瑰花,你就自暴自弃了?”
冉洛挥开他的手,起身,却被韩炜把住肩按回了椅子上。
韩炜动作未停,顺势坐在他旁边,手快速下滑,箍住了他的腰。
冉洛知道自己反抗不过,干脆不作挣扎,防备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玫瑰花的事?”
“你猜。”
“是你?”
“再猜。”
“……”有一丝小小的兴奋在心底升起,也许送花的人根本不是战渊。
韩炜爱恋地抚上他的脸:“冉洛,这么久没见,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冉洛避开他的骚扰,扭头看向另一边。
韩炜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盯着他的唇,慢慢靠近:“啧啧,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诱人啊。”
“你想怎么样?”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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