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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成她,早让人将那小子拉出去五马分尸了。
太后很明显听出了她话中的意图,眼中那盈盈的笑意,加深了几许,挑了挑眉,眼角的细纹,也深了几分,“天心,看来你对九皇弟有很大的意见嘛。”
“这不废话嘛,先皇让你跟狗拜堂,你气不气嘛。”
她还没说他早上逼着小月浇了她一盆水的恶劣事迹呢。
柳若晴这话顺势脱口而出,而说出来之后便后悔了。
该死,差点忘了这可是封建帝王掌权的年代,随便说错一句话都可是要砍头的。
虽然她是无心的,可她竟然当着太后的面,拐弯抹角地说了先皇是狗。
糟糕,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可千万不要因为她这话而飞了。
她担忧地看着太后,所幸的是,太后似乎并没有计较她这句话,反倒是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那确实,老九那天的做法,确实是过分了,哀家找个时间,好好说说他。”
有太后这句话,柳若晴就放心了。
刚才她还有些担心,言渊会不会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太后才对他目无尊卑的态度不计较呢。
要真是这样,她这个靠山找了也相当于白找了。
不过,听刚才那话的意思,太后还是有权力指责言渊的,这样想着,柳若晴的心底便不禁得意了起来,甚至,渐渐从眼底散发了出来。
御花园内,言渊和言绝神色各异。
“九弟,你真的相信那些传闻?如果真相并不是如传闻所说,你娶柳天心不是白娶了?”
言绝试探性地看着走在身边浓眉深锁的言渊,问道。
言渊的眼眸,加深了几许,“我跟柳城鹤确认过,他还没那个胆子骗到我的头上来。”
虽然柳城鹤如今是他的岳父,可从言渊的口气中,很显然并没有把柳城鹤尊为岳父,甚至那口气中,毫不掩饰对柳城鹤的鄙视和不屑。
言绝听了,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勾起那好看的唇角,笑道:“不过,倒是也不算白娶,我看弟妹她,是挺幽默的。”
想到她在长寿宫内那小狐貍一般不安分的模样,言绝眼中期待的笑意便禁不住加深。
若不是接收到某人那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眼神,他绝对不会收回去。
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他心虚地转移了话题,道:“皇上应该过去了,我们也回去吧。”
长寿宫内,言渊和言绝重新踏进殿内的时候,首先听到的,便是柳若晴那干凈利索的声音——
“皇嫂,能吃饭了吗?”
别怪她一开口便是问吃的,要知道,她一大早被言渊那贱人用水泼醒跟着进宫之后到现在,她就没吃过一口东西。
对于她来说,饿肚子绝对能排上十大酷刑之首。
言渊的眉头紧了紧,这个该死的女人如今的身份还是他的靖王妃,在王府里偷鸡摸狗丢人还不够,竟然还跑到宫里来丢人现眼。
而他身边的言绝,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今日进宫,还真是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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