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这个秘密地点就是游乐园。
虽然老旧,但是还真是周海歌心中所愿。
安城没有游乐园,要是硬要说的话,就是县政府公园大空地上的旋转木马和空中飞椅了,小时候嫌贵没去过几次。
周末的游乐园人潮拥挤,周海歌踮脚给易伯洋戴上在门口买的狗耳朵头箍。
旁边的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撅着嘴气呼呼的说,“你看看人家男朋友,你也快带上。”
男孩右手插在口袋里,拧着眉头,满脸的不情愿。
耐不住女孩的软磨硬泡,他微微躬身,将头向女孩面前倾斜,一个同款的狗狗头箍稳稳的落在了他的头上。
“太可爱了!”女孩拍着手轻呼起来,男孩耳尖微红,“幼稚。”
被两人的互动感染,周海歌不自觉感嘆一句,“年轻的小男孩可真可爱。”
易伯洋眉心一跳。
这是暗示他太老?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年轻有活力,易伯洋拉着周海歌将游乐园所有的高危项目玩了一遍。
从海盗船上下来的周海歌实在没忍住,甩开他的手,匆匆跑到垃圾桶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在吐完第三遍时,周海歌撑着太阳穴走过去,神志不清,“你不晕吗?”他们可是连着从过山车到空中飞椅,又接着跳楼机再到海盗船啊。
易伯洋喉头动了动,压下强烈的吐意,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欸,好巧啊!”清亮的女生一下子插了进来。
周海歌回头。
是游乐园门口的女孩。
“真巧。”周海歌笑着和她打招呼,游乐园这么大,都能一下遇见两次。
“你们也是刚玩完了海盗船吗?”她手指的方向,新的一轮海盗船又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听在周海歌耳里格外的凄厉,刚吐完的胃又有翻涌的迹象。
周海歌咽了口唾沫,别开视线。
“你男朋友呢?”聊了一会儿才发现没看到刚才的男生。
“奥,他呀。”女孩挠了挠脸,憋着笑,“他一下来就去那边厕所吐去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臂搭在了女孩肩上,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吐完了?”
男生轻咳,随即面无表情的说,“谁说我吐了,我上厕所去了。”
“可是你……”
contentend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