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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一跪太猛,站起来后周海歌膝盖骨有些疼,她弯腰揉了揉,赶忙朝前追去。
架着王好好的是个身材健壮的大哥,大哥很好心的将王好好扶到了马路里面些,周海歌不好意思让人家架太久,急急往马路中间跑了跑,看看有没有出租车开过。
这个公交站还比较偏僻,来往车辆不多,出租车也没见着一辆,来不及等,周海歌掏出手机准备用叫车软件。
刚刚掏出手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周海歌下意识抬头,后排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人。
易伯洋?
周海歌张了张嘴,易伯洋先她一步开了口。
“怎么了。”易伯洋看着她蹙了蹙眉。
“哦哦!”周海歌睫毛扑闪几下,反应过来,边说边往身后指,“我朋友受伤了,我在叫车。”
看到他身后的车,她脑子灵光一闪,“可以拜托你送我们去医院吗?”
现在叫车最少也要五分钟才到,能早去医院当然最好。
易伯洋朝她点头,朝站在一侧的由明示意,由明点头走过去接下了王好好,周海歌连忙过去帮着搀扶,还不忘和路人大哥道谢。
一路到了医院,周海歌陪着王好好,由明就帮着挂号,办住院,看着由明忙这忙那,周海歌不好意思的直道谢。
检查结果出来了——踝关节轻微骨折,其他的地方只是轻微的擦伤,打个石膏两周左右就可以出院。
王好好平时挺霸气一人,今天全程就抱着周海歌的手臂哭唧唧的,搞得周海歌哭笑不得。
周海歌边给她递纸边揶揄她,“好姐,平时不挺男人的吗,再哭你就要变林黛玉啦。”
“……你,嗝,骨个折试试,嗝。”王好好倒是不哭了,打起了哭嗝。
出于良心周海歌忍住没笑,出去打了个电话给王好好的家人,这个情况家人还是一定要通知的。
王好好的妈妈正好在不远处的商城逛街,听了消息吓得都急出了哭腔,急匆匆的就要赶来。
收了线,周海歌有些疲惫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头才发现今天刚穿的白色薄羽绒服胸前,都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褐色奶茶渍。
伸手扣了扣,液体早就凝固,周海歌的动作毫无作用。
她无奈嘆了口气,打算去卫生间清理下,刚站起来膝盖就传来一股细碎的痛感。
周海歌又原地坐下龇牙揉了揉。
易伯洋在车上听周海歌讲了事情的经过,陪周海歌处理好朋友,就去打电话处理这事故。
事情不算覆杂,虽然劫匪带了面罩,躲过了监控,但查线索并不难。易伯洋认识一个这方面的警察,拜托了他几句,对方笑着承诺,必须给你办好。
他站在离病房不远的一个拐角处,收了线往回走去,就看到周海歌低头揉着膝盖。
易伯洋腿长,大腿一迈,三步两步走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医院的椅子是连在一起的,坐下后椅子轻微的颤动,吓了周海歌一跳。
周海歌抬头,见是易伯洋,舒了口气,“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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