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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趁着沈醉天外出,我拉上小樱桃从西门后院溜了出去,去寻找柳馨儿所说的梨花溪。
“小姐,我们为什么来这啊?”小樱桃不解的跟在我身后,望向那片光秃秃的树干。
“小樱桃,你忘了我答应过馨儿,要帮他救陈冲的吗?”我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现在连馨儿也被采花贼给抓走了,我就更要帮馨儿找到她的陈冲。”我后面没说以祭奠她的在天之灵,因为电视剧里被绑架的女孩子不是被歹徒杀害,就是被卖进妓院,反正最后女孩都会因为受辱,选择咬舌自尽之类的不科学死亡。但我没跟小樱桃说出这些,因为她小小的心理恐怕承受不了。
“哦,那小樱桃陪小姐一起找。”小樱桃疾步跟上。
只是等我们将所谓的梨花溪踏了个遍,也没见着一个人。放眼望出,全是光秃秃的树干,和那满地的落叶。
“小姐,你看那儿。”小樱桃欣喜的指向不远处。
顺着小樱桃的手指方向,一个纯白色的挺拔修长背影从重重树干之中脱颖而出。
这人的背影看着竟让我觉着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我小心奕奕的走到他身后叫道:“陈冲?陈冲,你是不是陈冲?”没反应。
“餵,请问是陈冲吗?”我放缓了语调,再一次问。
结果还是没反应。
“不会是聋子吧?”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为什么每次你见到我,都不能叫我的名字呢?”某人转过身来,却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妖媚之颜!
“白衣鬼!”我惊呼。
阎修月不悦的微蹙眉头,“我说过我的名字叫阎修月。”他再一次加重了语气。
“我看你不如叫妖精好了,长得那么媚。”
“你。”阎修月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眨巴着眼,歪着头看他:“我什么我,结巴啦。上次一声不响就跑了,真没礼貌。”我撅着嘴瞅了他一眼,不悦的看着他,“对了,你见没见过一个叫陈冲的受伤男人。”
“终于问到正题了,这,给你。”阎修月扔过来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我打开袋子,里面装着一封信。
我将信交给身旁的小樱桃,她看了告诉我:这是馨儿写给我的。
原来是阎修月救了陈冲,陈冲就把他与馨儿的事告诉了这个妖精,这个妖精出于同情就在婚礼上救走了馨儿,然后馨儿就和他的陈冲远走天涯了,因为怕我会来梨花溪找陈冲,所以馨儿就拜托这个妖精来送个信。
“这个馨儿,害我还为她担心一番,结果这小丫头和别人私奔了。”我忘了电视剧还有另一狗血情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式的英雄救美。
知道了柳馨儿没事,我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抬头却看见阎修月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沈下脸,“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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