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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怕他误会自己是故意用这样的说话方式。
她道:“难道不是?”
陈墨收起视线,嗯了声:“是。”
他仿佛才回了神,记起他们现在是在说什么,而他又是在做什么。
他问:“你怎么会来这儿。”
楚怜说:“柯繁喊我,就来了。”
“我是说,上面不是在看电影么,外面在下雨,温度也低,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
她说:“闷,就透透气,你呢。”
“我什么。”
“你不也一开始就走了吗,也没有在里面。”
“嗯,和你一样,透气。”
“我以为你走了。”
陈墨说:“本来是准备走的,今天这个场都没准备多待。”
楚怜有些出神。
她隐隐感觉陈墨也是有些被自己影响了,她所有的患得患失根本就不只是她一个人会有,他也是。
她有这种感觉,又怕自己是感官出错。
她不敢多自作多情,怕自己陷进去,就笑:“是,其实也挺无聊的,确实不怎么好玩。”
笑着笑着又止了住,她问:“所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陈墨说:“就那样,你呢?”
“我?”楚怜歪过头,轻轻靠着门沿的边:“我挺好的,偶尔在家看看书,做做手工,好像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嗯,那挺好的。”
“你之前不是说你要走吗?现在,是改了行程吗。”
“当时是那么计划的,后来取消了。”
“那你之后还会走吗?旅行,或者说,换个地方生活。”
“不知道,没想过。”
他们保持着这样寡淡如水的状态闲聊着天,就站在门的两侧。
他们一起静默地看着外面的雨。
楚怜却记起好像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微冷的温度,潮湿的空气,外面泥土都湿润了。
他们坐在屋内,一人捧着一杯暖茶,靠在一起看电视。
她忽然很想重温一遍那种感觉。
事实上楚怜也确实这么问了,她转过头问:“想看电影吗?”
陈墨问:“什么?”
楚怜没有多说,直接拉过他的手转身就走。
陈墨意外,却也任着她牵着自己,带领自己往二楼走。
楼梯上没有灯,一片昏暗。
他们的手在暗处相牵着,手心贴合,温度重迭。
明明手上温度很冷,可那么一刻,楚怜的心却跳得厉害,她觉得自己的掌心都要出汗,她怕陈墨会嫌弃自己,可是他没有挣脱,所以她牵得更紧了。
他们回到了看电影的那个大房间,上去后才发觉所有人都不在了。
隔壁隐隐传来麻将声,楚怜和陈墨对视一眼,她说:“他们应该都在那边玩,还有的人,我觉得应该是在别的房间休息或者玩别的项目。”
“所以?”
楚怜说:“以前有部电影没看完,陈墨,我想再看一遍。”
周遭一片安静,深夜,又没开灯,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模糊化了。
他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说:“好。”
他们关上了门,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面。
楚怜去调频道,最终却也找不出那部电影,她有些失落,陈墨道:“不看那部也行。”
他走了过来,在同类型里找了一部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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