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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母此时的样子就像是豪门恶婆婆,使劲地搓磨着低娶回来的媳妇,料定了媳妇不会也不敢反抗。
娄羽安站住脚步,转过头看着景母,眼神里不带感情,”你不是最希望我与景瑜泽分开吗?我回来收拾东西。”以前,她一昧的忍让,沈默,但是换来的并没有景母的喜欢,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讨厌。
都说当局者迷,重生回来的娄羽安瞧着眼前一切,觉得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傻呢?她干嘛要这样的忍气吞声?
现在的她,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的。
话落,不待景母反应过来,她就上了楼。
景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苏希曼,”希曼,她刚才说收拾东西?”
苏希曼心里一阵狂喜,脸上却做出担忧状,”我上去看看。”然后蹬蹬地上楼找娄羽安。
娄羽安拿着行李箱收拾东西,在安园呆了十年,从上初中到大学毕业,她都住在这里,求学也全在a市,毕业后则被景家以名媛都不需要抛头露脸为由而闲置在家。
是的,闲置,像个货物一样的闲置。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看,她这不是被景家变相禁锢么?
这里没有什么属于她的,以景母的话来说就是,你连呼吸到的清新空气都是我家种的绿植散发出来的。
随意的收拾了几件衣裙,娄羽安看着床头上放着的相框,那是她和景瑜泽去年的合照。
她笑容灿烂,眼里满满都是对景瑜泽的爱意,弯着半身,白皙的手臂圈着景瑜泽的脖子,笑对着镜头,而景瑜泽则是矜贵从容的坐在椅子上,越发成熟的俊脸并没有半丝的笑容,像没有一丝感情的木头一样定坐着,对于她的浓烈爱意,毫无反应,也毫无回应。
她是什么眼光,竟会觉得这是一张很有纪念意义的合照?
她还如视珍宝的将相片放在床头柜,只因为这样每天一早醒来,就能第一眼看见。
苏希曼走上来就看到娄羽安对着她和景瑜泽的合照发呆,逼自己压下强烈的妒意。
嫉妒娄羽安可以这么明正言顺的圈着景瑜泽的脖子,恩爱的拍合照,嫉妒她可以拥有景瑜泽。
”羽安姐。”苏希曼声音温柔,”你还好吗?”
娄羽安拿起相框,然后轻轻地脱手。
”哐当,”玻璃相框砸在了地上,碎裂成纹,如同她现在决定要碎裂她和景瑜泽的关系。
”羽安姐。”苏希曼拍了拍胸口,惊呼出声。
娄羽安转过身看向苏希曼,”苏希曼,别装了。”很恶心的,不自觉吗?
苏希曼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娄羽安,”羽......”
”你不就是以退为进,等着我跟景瑜泽分手,然后你能替补上么。”娄羽安将苏希曼自认藏在心底里的计谋擢穿,”装什么无辜大清纯,知道什么叫白莲花吗?苏希曼,你快要炼成白莲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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