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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瑜泽:”......”她是想谋杀亲夫才是吧?
”谈事就谈事,毛手毛脚的,像什么样子。”娄羽安继续去收拾东西。
景瑜泽坐了起来,认真地盯着娄羽安,面上淡定,心下却已经有了一丝小慌乱。
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就算是闹小脾气,眼底里也是满满的柔情,骗不了人的。
可是现在......
”羽安,三个月前,你撞到头了?”可是陈颖珊不是说她只是微微地擦破皮吗?
而且当晚他回来,看到的她也是十分的健康啊。
然而,她目前这样的转变又怎么解释?从那晚开始,她说分手......
景瑜泽突然有些担心,他三个月才找到她,是不是无意间失去了什么。
收拾东西的娄羽安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景瑜泽,嘆了一口气,”是啊,撞到头了。”
若没有重生,她估计还是那个傻乎乎地以爱情为中心的女孩,怨天怨地,以获取他的关註为目标,以他的喜怒哀乐为天。
两人的视线对上,景瑜泽看到了她眼里的认真。
之前他都是故意忽视她这样认真的眼神,可是这一刻,他仿佛知道,她是真的。
他沈默。
”景瑜泽,从14岁到现在,我们相识十年,追逐你这么多年,我累了。”娄羽安拉好行李箱,”换你,不累吗?”
景瑜泽站了起来,走进他的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出来。
仿佛刚刚的严肃谈话并不存在。
看到床头柜上二人的合影,他说了声,”把照片带上。”
娄羽安看着上面的合影照,上次她已经”失手”地打碎了它,但是相片没事,已经换上了新的相框。
神奇,这相片不是被她扔掉垃圾极了么?
没有深究,她淡淡地说道,”不用了吧,照得你......挺丑的。”她灿烂的笑和他的淡漠神情,简直是不断地提醒她,一个人爱着,是多么的傻。
她拿着行李箱离开。
楼下,林明惠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打着电话,”嗯嗯,真是太抱歉了,希曼现在情况还好吗?”
娄羽安与林明惠打了照面,林明惠又讲了几句,然后才挂了电话,她看着娄羽安,眉头皱起,”羽安,你这是做什么?”
就算要搬出去,需要这么着急?
大晚上的,做给谁看呢?
外人会怎么说她这个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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