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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纯情得很
陈最的脚步一顿,他偏头朝谢清问:
“子颜是谁?”
“他是你啊……”
青年漂亮的凤眸闪过一丝迷茫,他失望地放下手,又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你。”
陈最少有地沈默了下来,半晌后才开口:
“我和那个子颜……长得很像吗?”
这一次,谢清没有回答。
他将脑袋搭在陈最肩上,就这样睡了过去。
陈最很想将人推醒问问清楚,却又怕谢清会生气。
静谧的夜色中,传来一声沈沈的嘆息声,似是无奈,又似是妥协。
陈最将谢清带到了自己房间,同时下楼做了碗醒酒汤端上来。
如果时光能倒流,陈最发誓,他一定不会故意灌谢清,这样就不会知道那个叫子颜的讨厌鬼。
他也不用多跑一趟去做醒酒汤,免得谢清第二天起来头疼。
天吶,他可真是贤惠。
陈最心想。
做醒酒汤需要一点时间,这个时间裏,谢清已经睡了一会。
他被陈最推醒的时候,酒气也散了不少,迷迷糊糊的脑子总算清醒了点,但依旧有些晕乎,还隐隐作痛。
谢清立马闭上了眼,想要继续睡。
睡着了头就不疼了。
然而他才刚闭上眼,就又被推了推,几次三番下来,只能被迫睁眼。
“乖啊,张嘴,喝完醒酒汤再睡。”
陈最将汤碗递到谢清嘴边,哄着人喝下。
谢清张开嘴,小口小口地抿着喝,就这样被餵了一碗汤,喝完后,又抬眼盯着陈最瞧。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被酒气晕上了水色,直直看来时,湿漉漉的可怜极了,眼底还带着浅淡的请求。
陈最从没见过谢清这副样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臟,再次鼓跳如雷。
艹了。
陈最暗骂一声,连忙移开视线,语气带上了几分慌乱:
“你你你,你睡吧,可以睡了。”
这话仿佛一道指令,谢清立马合上眼,拉上被子就入睡了。
好乖啊。
陈最被对方的听话程度吃惊到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陈最连忙赶到门口开门:
“来了!谁——”
陈最看清来人后,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怎么是你!”
言衡站在门口,视线却越过陈最,落到了房间裏面:
“应该是我要问问你,小谢怎么会在这吧?”
陈最一听就乐了:
“哟,终于不装了,好学长吃醋了?”
他知道谢清对言衡的信任,也很轻易地猜到了言衡的心思,对于情敌,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陈最的话完全称得上是阴阳怪气,言衡却突然轻笑一声,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是又怎么样,陈最,你可真能胡搅蛮缠。”
言衡在见到陈最的第一眼,就发自心底地讨厌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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