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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后一起回家了。
从看见纪亭榭那一刻开始,纪颐就紧紧搂着他不肯松开。即便后来纪亭榭硬是拖着他上了车,纪颐还是紧紧环着他的手臂,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一路上,出租车的司机的眼睛时不时往他们瞥去,心想大城市的人就是开放啊,两男的都敢当着人的面搂一块了。
到了小区门口。纪亭榭付了车费,道声谢便又拖着纪颐走了。
“哥,哥......”
纪颐一下一下地喊着,轻声低语。
总算到了家,纪亭榭想松开他,却被一下子整个抱住,搂得死紧。
纪亭榭感觉骨头被压得嘎吱作响,整个人都快透不过气来。
“你这个小孩子。”
纪亭榭低声说。语气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心疼。
“你还不是喜欢我这个小孩子?”
纪颐语调稍低,似是委屈,又透着几分引诱的意味。
他从纪亭榭的怀裏抬起头来,缓缓靠近他的脸,同他贴得极近。
纪颐脸上还带着湿意,有点可怜兮兮的悲惨味道。眼睛红肿,甚至布了血丝。瞳孔却极亮,直直望住眼前的人。
他越凑越近,两人的脸庞离得只余咫尺。
“哥,你也一样的吧。”
“你也爱我吗?”纪颐又问。
“你也爱我。”他自问自答。
纪颐吻上他的唇,很轻,一下子又猛烈地攫住吸允,两人的唇齿混乱搅在一起,犹如带电的两极相碰撞,引起一阵阵激烈的颤动和心悸。
纪颐几乎被这个从未尝试过的吻激得神志溃散,又像是终于如愿以偿,心满意足。他胡乱摩挲着纪亭榭的后背,力道不重却带着强制的意味。
纪亭榭瓷白的肌肤透出艷丽的色泽,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醉人的绯红。
“有什么不同吗?情人还是亲人,我们都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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