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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眼里隐含着泪水。
这个坏蛋竟然不承认?敢做却不敢当算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抽泣着猛吸了把鼻涕,“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
“你赢了我的父王,就要把父王留下的东西都夺过来羞辱一遍!好了现在什么都是你的了!王位是你的,我的头发也被你剃了,我的母亲也臣服于你!这下你甘心了吧?”
“你还有什么手段一次性都丢过来吧!我,我是普莱德王室,我一定不会屈服你,你不杀我会后悔的,总有一天等我长大了我要亲自打败你!”
卡尔倚靠在门上,很是头大。高大威武的身躯似乎对这个小孩子起不了任何威慑作用,库里还是自顾自一直在“数落”他不停。
卡尔仿佛用了一辈子的耐心才听他把这些话讲完。
难道没人告诉他不要一边哭一边说话吗?丑死了!
怎么才能堵住这家伙的嘴?一直叨下去他今晚别想睡了,必定要被他烦死。都说放他一马了,他不去逃命还咬着他不放,脑子里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逮着库里消停的空隙,卡尔终于开口了:“餵,小杂毛我说你……”
“什么小杂毛?”库里一听气得又要跳起来了,“我这是杂毛吗?我这是普莱德标志性的金发!”
“你可以剪掉我的头发,但你不能说我是杂毛!”
卡尔垂眸看了他一眼,果然,光秃秃的没有杂毛了。
两个腮帮子鼓得还特别圆。
不知为什么,他就觉得这孩子光秃秃的样子,比顶着一头黄时顺眼多了。
“利亚鲁的摇篮曲会唱吗?”卡尔忽然声音低沈下来,问道。
啊咧?库里没听清,好端端地怎么问他会不会唱利亚鲁的摇篮曲?
“那就是会了。”卡尔不等他反应也不等他回答,长臂一伸,直手捞起库里,二话不说就拽进了房间。
宫殿高大的门被“嘭”的一声关上,紧接着又是一声“嘭”的,库里被人丢上一张柔软绵绵的大床之上。
因为是脸先着床,那张洁静的狮身纹的松软被子,一下子就印上了库里满脸的眼泪和满脸的鼻涕。
卡尔走近来,一脸嫌弃地将被子掀开,盖回库里的身上。
“唔唔——你干嘛?”库里全身被宽厚的大被子包着,视线也被遮住了,瞬间又挣扎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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