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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喜得“女”的缘故,景丞丞晚上兴致异常高,酒桌上一连喝了不老少,小蒋担心来回折腾他,便在酒店楼上安排了客房,纪茶之也被一并留在了那儿。
隔壁的大总统套里是领着那对姐妹花闹腾的混蛋帮,看样子玩得很嗨,哪怕顶尖的隔音效果也隔不去时不时传来的淫靡声。
饶是曾亲眼见识过,她仍是觉得有些不大适应,抬头看了眼床上瞇着眸子安眠的男人,继续盘腿坐在地上清点起晚上收到那一大摞厚厚的红包。
在没找上景丞丞之前,纪茶之也曾找了不老少律师,但没有一个人肯接手纪百礼的案子,一半是因为难度太大,另一半则是因为她拿不出太多的钱。
她从抽屉里找了条酒店纪念袋一并把钱装了进去,拎了拎,二十来万,已经挺重。
明天可以用它去找一个律师,哪怕不能把父亲从里面弄出来,起码也能多少打听点有用的情况。
景丞丞虽然给了承诺,但两个月时间实在太过于漫长,她摸不准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为免景丞丞从中作梗,她在床头柜上留了张条儿,告诉他自己回家拿点东西,然后轻手轻脚的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夜已经很深,拎着一大笔钱纪茶之当然不敢走夜路,随手在酒店门口拦了辆计程车,一直给送到楼道口儿。
因着是临拆迁老小区,已经有不少居民搬走,楼道儿灯坏了不少也没人来修理。
纪茶之站在楼梯口准备从口袋里摸手机,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死命的掐着她的喉咙,粗暴的拖着她往外走。
她拼了命的挣扎着,双腿使劲儿的往后蹬,指甲不停的在他手背上乱挠,所能发出的最大可能的呜呜声到了这个男人这儿都成了可笑的不自量力的抵抗,他将她掐得几乎要窒息!
抢劫?
这是她本能想到的字眼,因为此时她的手里正拎着一笔数额不小的现金!
“呜呜呜……”
她用尽全力将手里的袋子提高,试图用它来吸引歹徒的註意力!
只要他能给她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些钱都给他,只求他能放过她……
那人拖着她一路朝不远处的锅炉房走去,因为已经入春,不需要烧暖气,那里面现在黢黑一片。
“纪茶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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