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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住了萧媚柔软的腰肢,一只手迫不及待的伸向她鼓胀胀的胸前按在了那一团柔软上。
我正想玩个公主抱把她弄到床上去好好教训教训,她突然拿出一罐儿防狼喷剂。对着我的大脸就喷了起来。
我立马感到眼睛里火辣辣的。什么也看不见。嗓子里也像是着了火呛的双手卡着脖子一个劲儿的咳嗽。
“给你点儿教训!记住了,你是你我是我,这套房子是我的。你只是在这儿暂时落脚而已!你这样的渣渣,永远别对我有非分之想!”
萧媚的声音。很冷。
同时。我还听见二楼居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宝贝儿,磨蹭什么呢?我都等不及了!”
这屋子里怎么会还有其他的人?
但我此时什么也顾不上想。脑子里只想着赶紧解决掉我身上的痛苦。
我摸索着去了洗浴间,用淋浴喷头对着脸一直喷,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才从那种痛苦难忍的劫难中一点点清醒过来。
我又怒又羞。冲上二楼准备找萧媚理论。
但刚上到二楼,我就听见萧媚娇娇的喘息和放肆的呻唤声,以及“啪啪啪”那种只有男人和女人干那事儿时才会有的身体的撞击声。
我停下了脚步。好奇心暂时压住了我心中的怒火,蹑手蹑脚的向着萧媚那间卧室走去。
她和我的新婚之夜。屋子里居然有其他的男人,关键是我这个准新郎被闲置在一边。我的新娘在应该我睡的大床上和那个男人正在干着茍且的事情!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是怎么进屋的?
我现在满腹疑窦,但我却有种感觉。我在渐渐的接近萧媚给我下的陷阱真相。
粉色的房间门锁着,但这对儿狗男女大概太着急了。竟然忘记了门上的锁孔里还插着钥匙没有拔掉。
我轻轻扭动钥匙稍稍用力一推,门开了一丝缝隙在我眼前。
屋子里亮着很有情调的暖红色灯光。大床上萧媚趴着白花花的屁古高高撅起,又大又圆。
那个男人站在床边,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影,精干瘦削身高有一米七多,头发稀少,额头上的一块儿直接光秃。
看样子,怎么着也有五十岁了。我不认识他。
他正在萧媚鲜活的身体后卖力的动着,大概是兴趣来了,还会用手掌在萧媚肥硕的屁古上使劲儿拍打几下。
我能看见他拍打时萧媚屯部肉的颤动。
“老铯鬼,今天可是人家的新婚之夜,我不管,你今天夜里不能回家,必须陪我!”
萧媚的声音,娇娇的。
“陪,陪,我陪你到天亮!”男人边说边喘息:“现在你有老公,我就不怕有人传咱俩的闲话了!谁能想到咱们这样暗度陈仓,哈哈哈!”
男人一得意又使劲儿在萧媚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
“宝贝儿,你是怎么让楼下那个傻蛋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名誉丈夫给咱们做掩护的?”
男人大概是有些累了,动作频率慢了下来。
“你不是说我单身,你在领导位置上和我接触太频繁容易引起闲话,让我找个人假结婚嘛……”
萧媚笑的很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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