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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有着许多美丽的花,可是花开花败,无人堪折。
陈闵柔禁不住感伤,她真的能在花败之前得偿所愿吗?
“你不是第一个对着花发呆的人”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陈闵柔骤然回头,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正站在臺阶上看着她,那少年长的极美,眉眼如画,不惹尘埃,若不看服饰,几乎会以为他是女子。
他一定很像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也一定是个美人。
“你是新近的秀女吗?”少年问。
陈闵柔点点头,仍然打量着他,猜测着他的身份。
“其实你不用猜测,尽可以直接问我。我会回答你的”那少年却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直接说了出来。
“那我反而不想问了”陈闵柔突然觉得很好玩,这个少年让人觉得透明而舒畅。
“是你不想问,可不是我不想说”少年调皮的从花园臺阶上跃了下来,又自顾自的说:“你一定不是出身官宦人家?”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看了陌生男子不知道回避啊”那少年一脸的认真。
陈闵柔哑然失笑,他看上去那么娇弱瘦小,最多15岁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男子”。
少年也察觉出她的怠慢之一意,脸上顿时不好看了,沈了下来,说:“你心里在笑我小么?”
“我是觉得你小,可是并未笑啊,事实上,我很羡慕呢”陈闵柔索性连语气也变成哄人的腔调。
“你羡慕我什么”不知为何,那少年的脸色闪过一丝凄凉。
“羡慕你的无忧,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陈闵柔信口道。突然又想到晚上的使命,好不容易涌出的好心情马上消逝无踪。
少年见她了一脸愁容,好像也没有闲谈的逸致,顿时也不说话了。停了停,又指了指旁边一株蓝色的大叶草说:“你若是想找香料,这个是最好的,可是宁神静心,还有那处红的,效果是相反的,却不知你要做什么用途?”
陈闵柔脸色一红,她当然不能说是为了迎合男人而选用的。
可是少年却摆出一副什么都了解的模样说:“那红色的固然好,却容易产生幻觉,对身体不好。宫里的女人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很不对”
他老气横秋的语气终于又把陈闵柔逗乐了,顺手拍拍他的头说:“小不点,什么都不懂还装大人”
少年遭此突袭楞了一楞,竟然有种讪讪的感觉。也不再说什么,停了一会,匆匆的丢下一句:“你以后若要找我来这里就成,我先走了”
说完,绕到假山后面。和来时一样无踪。
陈闵柔也楞了一楞,突觉奇怪,那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也怪自己一时逞强,竟然没问。
她又把视线移向蓝、红两色香料间,想了一想,终究拿了那处红的。伤身又如何,敌得过伤心吗?
小孩子,自然是不懂得大人的权衡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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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的逸华宫。夜低垂。
陈闵柔已经躺在了玉塌上,赤裸的身体包在锦被里。眼睛直直的看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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