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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再次把她拥进来,哑声说:“怎么会,只是会瞧不起自己。”
陈闵柔心沈沈一软,头靠在他的肩上,突然觉得疲惫不堪。是她错了吗?是她做错了吗?
“还要等多久”萧玉的声音近乎绝望的响在她的耳畔,陈闵柔也怔怔的,还要多久,还要多久才能得到独宠,化解皇后和姝妃的势力?
“皇上,也许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陈闵柔突然略微迟疑的说。萧逸故意在她面前向凌瑶示好,难道不是因为心中有结么?
萧玉并不吃惊,他没有柔儿那么高的演技,他的爱写在脸上,一览无余。可是,这样的话,柔儿岂不是……
陈闵柔迎着萧玉担忧的目光又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一定要让他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你打算怎么做?”萧玉问完,心却痛了,他要把她的女人和爱一并给萧逸吗?
“那就是让他以为我倒戈相向,而要让一个男人以为你爱上他,唯一的方法就是真的爱上他”陈闵柔不语,转身,然后突然悠悠的说。
萧冲的话,那么孩子气,却那么一针见血。
“柔儿,你?”萧玉狐疑的看向她的背影,突然涌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三天后,到了已故太后的生日,也就是曾经的宜妃。
皇室成员都参加了祭祀,唯独萧冲没来,不过对于他的缺席,好像每个人都司空常见了,竟然没有註意到这点。
陈闵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样的仪式,也许真的不适合他。
祭祀结束后,难免有一些常规的宴席。
众皇亲和一些大臣都安排在宣文殿后面的别院里用膳喝茶,皇家的戏班也纷纷粉墨登场,表演着一出出孝子孝女的戏剧。
萧玉自然也在,坐在左首的桌子旁。
陈闵柔也如祖制那样坐在皇上的身边,当然,中间还夹着姝妃,皇后则坐在另一侧的凤辇上。
萧玉侧脸看了看众妃拥簇的萧逸,还有他身边的闵柔,禁不住又想起那日晚上闵柔的话。
“你有没有武功高强的幕僚?”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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