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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秦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窗外月色如勾,清冷的光晕落到地上,静静地染了一室光华。
当徐敏之嘶吼着恨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了一些画面,那些画面诡异的和梦里的场景链接在一起,她才知道原来事情不是这样的。
安景阳本来应该恨她入骨的,而不是如今这样待她好。
可现实和梦境相差太大,她竟然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梦境,她难道真的死过一次了?
那个人,又为什么要杀她?
……
第二天,秦桑眼下生了重重的黑眼圈,无力的叫露儿服侍她从床上起身,然后到饭厅去用早饭。
这里不再是安家,也再没有人会体贴的为她准备好一切。
秦桑去的时候,魏风华和魏青父子已经在位置上了,丫鬟们鱼贯而入上着早饭,两个人互相别开视线不说话,氛围有些奇怪。
看到秦桑过来,魏风华笑着喊她:“秦桑,过来坐。”跟着便发觉秦桑眼下的黑青,有点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换了地方还不习惯,不然我让景阳把你的床榻搬过来?”
秦桑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哪能啊,住在府上已经够叨扰的了,怎么还能那般挑剔。我没事的,你别管我,过几天就好了。”
认床是有一点,但是更多的是想不通,所以睡不着。
秦桑笑着和魏青见礼:“魏伯父,老是听到安公子提起你,没想到我如今却住到了府上,如果给你们添了麻烦,秦桑先在这里告罪了。”
魏青扳着的脸有了些松动:“无事,安老爷是我的至交好友,所以景阳有难我义不容辞。如今你的身份尴尬,市井中又传得那样难听,本来……唉,不说那些了,你既然来了魏家,就安心在魏家住下吧。”
魏青虽然没说出本来后面那句话,但秦桑猜到他是想说本来不应该再留她的,赶出去也好,让她静悄悄的消失也罢,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缚手缚脚的留下来。
莫名其妙的隔阂感让这顿饭如同嚼蜡,吃完饭魏青赶着去处理生意上的事,魏风华邀请秦桑去花园逛逛,秦桑点头应允。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露儿和刘樱也跟在后面,魏风华想的是如何让秦桑对他展颜,而秦桑却在想,如果那些过去曾经发生过,那魏风华对她的情感还会产生吗?
如果会,那不如就让这份情胎死腹中。
花园的角落里,迎春花已经生了花苞,不知不觉春天就要来临了。
短短的一个冬天,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刚到八角亭边,魏风华的步子顿住了,转头註视着秦桑,问她:“你愿不愿意换个身份?”眼底的色泽是璀璨的,带着浓浓的诱惑:“换了身份,你就不用再承受那些闲言碎语,也不再和安家有一分关系,就只是单纯的你。”
秦桑抬脚进了歇脚的八角亭,望着园子里的假山出神:“魏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魏风华大步跨进亭子里,高大的身躯离秦桑不过寸步:“秦小姐不知道吗?在你轻笑着问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刘樱和露儿一左一右守在亭外,听到这样的话两个人都是一惊,旋即露出截然相反的两种表情,露儿是担忧,刘樱神色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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