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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未到,秦薇薇便醒了。应该说,她一晚上都没睡好,心裏有事,睡不踏实。
她钻到了赵明劼的怀中,伸手摸着他的脸,吵醒了他。
外面天还黑着。
赵明劼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倦意:“怎么醒这么早?”长臂一勾,将怀中的人搂住。
这几日,她温柔得快要让他不认识,而且总喜欢缠着他,倒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臣妾有些口渴,皇上给臣妾倒水喝好不好?”她语声柔柔,像最柔软的棉花一般,听得人心裏好生舒服。
赵明劼笑了声,捏了下她的鼻子:“自己去,朕可是皇上,你居然敢让朕为你倒水。”
呵,她就知道他不会去,高高在上的皇上哪能屈尊为女人倒水。
她笑了笑,从他身上爬过,正要下床,却又被他一下子拉了回去,躺回了他的身侧。
他咬了下她的耳朵,在她纤软的腰肢拍了拍:“看在皇后昨晚辛苦伺候的份上,朕给你嘉奖,亲自为皇后倒水。”
秦薇薇楞了楞,看着他起身下床,走了出去,心中百味交杂。
很快,他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茶杯走了进来,坐到床沿,倒了一杯,却自己先喝了两口,再送到她的唇边。
“皇后,请喝。”他眼若弦月,眸中含笑,尽是宠溺。
秦薇薇接过茶杯,脸上的笑容却消失殆尽,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而后,嘆息一声。
“怎么了?”察觉她的异样,赵明劼问道,可下一刻,他便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左手撑在床上,勉强撑住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是莨儿给的迷药,见效快,时效长。
秦薇薇爬起身,将茶杯放到了床边的小柜子上,双手扶住他,低声道:“皇上,臣妾扶你躺下。”
“怎么回事?这茶……”止不住的困意袭来,他的眼皮直往下耷。
“皇上,没事的,你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秦薇薇,是你?”他实在撑不住,在她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却又拼命想睁开,睫毛止不住地忽闪。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终于不再动弹,眼皮也不再挣扎,安安静静躺着,就像睡着了一般。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身体动不了,意识却清晰得很。
这一点,莨儿并没有告诉秦薇薇。
见他沈沈睡去,秦薇薇躺到他的身旁,紧紧靠着他,右手环住了他的腰。
“阿劼,我要走了,你不要找我。”
赵明劼心头大震:你要去哪?
“我走了,你就可以拥有很多女人,她们一定很乐意为你生育皇嗣,你很快就会有很多子女,不用去眼馋别人家孩子。”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除了你,我根本不要其他女人!
“一年了,时间过得好快,还记得我们在大祁的日子。”她的手抚上他的脸,“如果那个时候你娶了秦兰兰,是不是也会这般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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