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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塞外急报!”送信的奴才急忙冲进皇上寝殿,都来不急问安。
皇上打开信封,看到匈奴国讣告的第一行字,顿时呆若木鸡。
“皇上,出什么事了?”李盛见情况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上将手中的讣告递给李盛,几个大字十分扎眼:“匈奴国王妃纯熙,殉殁。”
李盛见此,不知该怎样安慰皇上,只得说道:“皇上,请节哀啊,龙体要紧。”
皇上不做声,李盛又说道:“素日见那纯熙公主便觉是个有福之人,想必在天之灵也会享福的吧。”
“或许是朕错了,朕是不是就不应该让她去匈奴,是不是就应该成全了她和胥儿。或许这样,他们都还在朕的身边。”皇上淡淡地说道,一脸哀伤。
“皇上,依老奴拙见,纯熙公主是个聪明人,与匈奴联姻定不是冲动之举,纯熙公主定是有她的考虑的。”李盛说道。
皇上静静地看着纯熙的信,良久,说道:“正是因为她聪明,才令朕犯下了大错。”
“皇上,纯熙公主在泉下有知,想必也不愿见到皇上如此啊。”李盛安慰皇上说道。
半晌,皇上对送信的奴才说道:“你速速将这几封信送到苍海给程将军,告诉他,纯熙公主,殁了,要快。”
“喳,奴才这就去!”送信的奴才接过信件飞奔上马冲了出去。
“纯熙,是朕错了啊。”皇上看完信,半晌说道。
苍海郡总郡守的府中,此时所有人都是马不停蹄地忙碌着为雨寒接生。
“啊!”雨寒痛苦地叫声不绝于耳,程策在门外听着,甚是担忧。
“二夫人,您再加把劲,孩子的头都出来了,快!”接生婆不停地给雨寒打气道。
“不行了,不行了。”雨寒虚弱地摇摇头。
“哎,二夫人,这时候可不能说这丧气话,来,快了,再使把劲!”接生婆说着拍拍雨寒的腿。
在房内守着的大夫听闻此语,急忙退出房来对程策说道:“总郡守,二夫人近来身子过于虚弱,生产时间若是太长,恐有生命危险啊。”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瞧瞧怎么回事。”程策命令着大夫道:“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将军定会让你们陪葬!”
程策一句话吓得大夫急忙冲回房去。
“将军,那么久了,不知道雨寒她还撑不撑得住,但愿没事啊。”鄂邑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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