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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的车程,就到达了梁言说提神的地方。
他将车停好,带应照离走进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墻面有着修覆过的红漆,路上铺了红砖道,她隐约可以察觉到历史留下来的古老痕迹,路两侧还有摊贩和小店为了生计忙活着,压不住的温暖感在心里闹腾。
她跟着梁言,走到了巷子头,看到一家老店。
“你想吃火锅了?”应照离看着眼前的火锅店,不解地问到。
梁言侧头看她,语气带了点试探,淡淡地反问道:“不喜欢?”
“没有。”应照离轻轻握住他外套的袖管,借力推了推,柔声道:“进去吧?”
两人抬脚走进了店,在服务员的招待下,坐到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
梁言将围巾和外套脱掉搭到椅子上,顺口问到:“能吃辣吗?”
应照离嘴角带笑地摇了摇头。
梁言点了清汤锅的双人套餐,又问了一下她还有什么要吃的,然后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店里很暖和,而他们俩恰巧又在空调附近,梁言今天穿了白色宽松毛衣,领口稍大,还能看到锁骨。
白色真的很挑人,他会穿这个颜色,应照离并没有很惊讶,只是有些巧合,自己今天也穿了白毛衣。
虽然她的是高领米白色,但还是有一种心虚的刻意感。
因为后面就是墻,应照离只能将羽绒服脱下来搭到腿上,这时候菜也上齐了,汤底开始咕嘟咕嘟的不安分起来。
梁言并没有接着往里放菜,而是站起来,往前倾了倾身子,伸出手看着她。
应照离以为他够不到盛菜的盘子,拿起盘子想递给他。
梁言看她这举动,眼角微弯,轻笑了一声,指指她怀里:“羽绒服。”
“哦。”应照离放下盘子,将腿上的羽绒服折了两折,递给梁言。
他接过来,将白色羽绒服覆盖在他外套上面,然后才坐下往汤底里添菜。
应照离扎了高马尾,身上的白色毛衣也是修身款,所以身材显露的很彻底,利落中带着些许撩人。
“衣服挺好看。”梁言很快地瞥了一眼,并没有做任何停留,又补充道:“吃的时候小心点,别溅上汤渍。”
应照离随便“嗯”了一声。
她想到在德国啤酒节时,自己穿的红色法式长裙,不比这好看多了,也没见他夸一句。
“cfa考的怎么样?”梁言问到。
应照离也没谦虚,实话实说:“还不错,就等一月的证书了。”
梁言点点头,对她的自信并不反感。
应照离夹了一片肥牛放到盘子里,并没有吃,抬头说道:“公司最近事很多吧。”
“已经忙完要放年假了。”
梁言平时吃饭,并不喜欢跟人搭话,从小他就被教育“食不言、寝不语”。
可现在他觉得老祖宗的话,只代表普遍性,好像并不适用特殊性。
比如,他们之间。
应照离已经微微有了饱腹感,停下筷子,一口一口喝着杯子里的水,想到放年假,又补问了一句:
“过年你回臺江吗?还是——待在文城?”
她想到梁言在这有房子,应该不回臺江了吧。
梁言:“回,去看看奶奶,老人家年纪大了也不想搬来搬去。”
——
两个人吃完饭后,梁言陪她在附近走了走,天色便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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