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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肖从冰箱里拿出菜和肉,刘振远又在旁边开始点菜了,“我想吃排骨。”
“你是狗变的吗?大晚上的吃这么油腻?还排骨?”秦肖摆出大姐夫的架子,虽然一点震慑力都没有,不过看他满脸的烦躁,刘振远决定体贴姐夫一回,瘪瘪嘴,没说话了。
见刘振远一副可怜的样子,秦肖暗骂自己一句犯贱,还是拉开冰箱的冷冻室,取出了一包已经剁好的排骨。
“红烧的还是糖醋的?”
“红烧!辣的……”
见刘振远像大孩子似的笑了,秦肖更不好说什么讽刺的话了。他实在很累了,只能加快手脚做饭,争取早死早超生。
站在门边的刘振远身上有一股清新的味道,秦肖一边切土豆丝一边闻着那味道,无法自控的就吸了吸鼻子,想闻多一点。他猜他是刚洗过澡,或者用了海洋系的香水,又或者是比较特别的剃须水,脑子里一乱想,手里的刀就乱了节奏。
因为手指退得慢了半拍,咔嚓,他一个煮了十几年饭的老手竟然马前失蹄,把自己手切到了。
刘振远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分心,忙自责的凑过去,一把抓起秦肖的手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檔里一口给衔进嘴里,就跟心急吃棒棒糖的小朋友一般,一口咬住,死也不松口,打上自己的记号。他那生猛的动作直接把秦肖吓得要缩回手,可刘振远竟然耍赖似的咬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不多,可秦肖还是不敢硬拔。
秦肖一抬眼皮就对上了刘振远略带情色的眼神,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来来回回的碰撞,很快就摩擦生电。刘振远故意一嗦,吸住秦肖的手指,把秦肖的腰都吸软了。
就算是直男这会儿也该明白对方是个什么意思了,何况秦肖这样的资深基佬。
他任刘振远叼着自己的手指,脑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斗争,简直就是第二次圣战,死伤无数老细胞,无论白的,红的。
如果要控制欲望,对于二十六岁的秦肖来说也太严酷了,他这会儿已经被吸得左脑不太听使唤了,可是一想到刘十一那张洋溢着青春恬淡气息的面孔和修长纤细的腰腿,他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无非是在扼杀自己的梦想。
纠结了半天,秦肖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让刘振远吃尽了豆腐,他感觉到刘振远的舌头顶在自己的指腹之下,轻轻的撩拨,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在冲刷自己最后的底线。
“姐夫……”刘振远的耐心很快就要探底了,所以他决定给已经开始燃烧的干柴上洒上一点汽油算了,“姐夫,我饿了……”
那口气就跟“你快来上我,快来餵饱”似的,喊得秦肖肾上腺素一阵波动,严重分泌失衡。
他凭直觉觉得刘振远怎么看都是生理性一号,可他就是不自觉的把那句话当做他以为的邀请,只能说秦肖的见识大抵在刘振远的技术面前就约等于零了。秦肖又挣扎了一下,然后劝慰自己,追求刘十一长路漫漫兮,他还是先在岔路口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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