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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单易和父亲住,白宁在他家楼下守了半小时,都没见到人。
方单易常打电话、发短信骚扰白宁,白宁拉黑过无数个号码,到要约架的关键时刻,却不知道怎么联系。
他不屑于放低姿态特意去要方单易的联系方式,只是干等。
白宁的司机在白家工作年岁比白宁的年龄都长,他也不客气,直接催说古曼让他每晚回家(文亦舟家)吃晚餐。
白宁这才发现夜幕已经降临,街灯已经开始工作,他谢过司机提醒,带着不甘和怒火回了文亦舟家。
文亦舟端正地坐在餐桌椅上,举止优雅,犹如一个绅士,不得不说他人畜无害的外表极具迷惑。
但白宁知道他是何等霸道,不讲理和小气。
白宁自认懂得等人吃饭,知道基本的礼貌和礼仪。而文亦舟已经不是第一次撇下他率先开动,白宁心里十分介意,更不开心了。他像个气球,怒气值不知何时蓄满,蓄满时,嘭,爆炸!
白宁带着怒火,用了不到十分钟便解决饭餐,而对面的文亦舟刚吃一半。文亦舟只觉莫名,他不知道白宁的火气从何而来,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急不徐得继续就餐。
见状,白宁重重的哼了一声,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噔噔噔跑上楼。
白宁特意让人弄了一个臺球桌过来,供他无聊时解闷,而他没想到的是,没人陪玩,他技术又高,几分钟后全部一桿进洞,气非但没消,反而生出些许郁闷。
白宁气呼呼得去隔壁找了最暴露的衣服换上——他准备惹屋内唯一生物,把气撒到他身上,让他为之前的小气和霸道买单。
文亦舟正准备回书房办公,白宁正准备去招惹他,两人在楼梯转角迎面撞上,过于措手不及,白宁一下楞住,伸手拉了拉堪堪遮住平角紧身内裤的衣角。
文亦舟先看见白宁的表情,他白皙的小脸带着挑衅、带着倔强、带着怒气、带着尴尬,以及一些一时半会难以分辨的情绪。
文亦舟没在意,目光往下,只见暴露在外的圆润的左肩肩头,以及隐隐可见的精致锁骨。再往下,因衣服两侧镂空设计而露出的白皙、纤细的腰侧映入眼底。文亦舟的目光不着痕迹得扫过白宁的柳腰以及一双大长腿,喉结不禁上下滑动。
倒是白宁先移开目光。
“去哪?”文亦舟一出口,声音有些沙哑,白宁的心思却没在这上面,一时没发现。
“要你管。”
“出门?不准。”文亦舟的声音骤时冷下来,白宁不以为意道,“小爷我就要出门。”即使他不是要出门,为了惹人生气,嘴上也得这样说。
“去换衣服,然后登录游戏。”文亦舟说的是命令句,不带任何商量,白宁一下就燃了,文霸刀为什么那么霸道?!
“小爷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不换也行。”说完,文亦舟轻而易举得将白宁扛在肩头,不管他的尖叫和听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凶言凶语,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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