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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寒冷漠地看着鱼缸,缓声说道:“看这些鱼的个头,还有鱼鳞的色彩、光滑程度,看来它们之前都被饲养得很好,它们的突然死亡是因为鱼缸里的水被人全换了。”
高穹养的这些观赏鱼生活条件很苛刻,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换水,但上一缸的水不会全换,会留下一些旧水给鱼做过渡阶段。
显然后来有人把鱼缸的水全部换掉,导致鱼一时间没有适应,出现大批死亡。
袁薪检查了鱼缸一圈,回到时寒面前的时候摇了摇头,“不仅换了水,还清理过鱼缸,并没有发现任何指纹痕迹。”
家里人爱干凈这个可以理解,但是鱼缸外部没有一个指纹,未免太奇怪。
这也不是他们对高家有偏见,而是高家确实有些混乱,在这样的环境下,鱼缸却保持整洁,显得十分刻意。
时寒看着高家的陈设,缓缓说道:“家里的陈设摆放整齐,但常用物杂乱无章,散落一地。”
他说着,走向角落,指着被闲置的架子和收纳箱,“架子和箱子应该是用来装这些杂物的,使用者对生活有不错的品质要求,但显然,如今不是。”
“科长,在阳臺衣架上发现了这个!”物证科的同事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这件衣服原本是挂在晾衣架上,似乎是刚换下的。
看这件睡衣的料子和款式,并不像是高母会穿的。
李岂看着物证袋里衣服,“嘶——”了一声,“又被言然说中了?”
他将手上的睡衣递给时寒,时寒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这件衣服并不是李迎玫的。
“诚如言然之前判断的,李迎玫对自己的穿衣品味很有要求,这种颜色跳脱、款式陈旧的地摊货物,李迎玫不会穿的。”时寒说着,缓步走向卧室的衣柜。
高家的房子面积不小,每个房间都配有一个衣帽间。主卧是李迎玫和高穹的,一进主卧的左手边便是两人的衣橱。
“男左女右。”时寒说着,打开衣帽间里右半边的衣柜,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衣柜里大部分还是很符合李迎玫的习惯,干凈整洁,且合理安排,李迎玫的有两个衣柜,一个衣柜里夏冬衣分开摆放,然后再将衣服从颜色的深浅依次挂好。
但有几件衣服被单独拿了出来放在另一个衣柜,和几件略有些暴露,设计、裁剪都很粗糙的衣服摆在了一起,很是扎眼。
按这样的拜访顺序,他可以认为一个衣柜是用来存放衣服,另一个衣柜是放近日喜好,但死者的品味会不会太跳跃了?
“我一直有个疑惑,像你这样经常接触人体的法医,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三围……和尺寸?”李岂见时寒一直盯着衣服看,好奇地问了一句。
时寒看着李岂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无语,将那几件原本不属于这个衣柜的衣服装进了证物袋,转身便要往外走,与李岂擦肩而过时,说了一句:“你以前当刑警的时候,会不会天天想破案?或者你回去问问温缓,他会不会一直盯着别人看,找那些微表情?”
有些是出于职业习惯,但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或者温缓,时常会规避一些视线,只知道自己需要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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