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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粱看着从门后露出的一尾剪影,那人身上搭着一件宽松的睡衣,真丝的布料上一个纽扣也没有,只除了腰间那根随意一系的带子,可那根带子栓在腰间一勾勒,直衬得腰肢更细更软了。
过了一会儿,岸粱才意识到那件眼熟的睡衣是自己的,忽的,如气血上涌一般,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身体某个部位去。
在两人沈默对视的空挡中,调皮的睡衣布料禁不住寂寞,从止可一边的肩头无声滑落,露出那里白皙又柔嫩的肌肤。
仅仅一个肩头,连带着半边凹陷出的锁骨形状和细长天鹅颈,就让靠着墻做深呼吸的岸粱差点不争气地流下来鼻血。
相对无言半晌,还是止可首先打破了沈默,他松开一直紧握的门把手,走出卧室,几步就到了岸粱面前,轻轻靠在对方身前,眼睑半垂,“哥,你回来了。”
说完还用手轻轻环住了岸粱的腰。听话的仿佛一只金丝雀。
可年轻气盛根本禁不住这种撩拨的岸粱,差点瞬间就没绷住:!!!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兔子会突然变得这么诱人,学会使这样那样的手段勾引他了?!
这只兔子究竟是怎么……怎么就突然开窍了的?!
正在岸粱心头千种愁绪划过之际,怀中的小兔子却因为一只没有得到回应而扭了扭腰,就连抱着他的那两只胳膊也不听话的厉害,不停在他身上来回搓揉。
“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明明还是那样可怜兮兮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澈干凈的眼神,一双眸子瞧过来时让人感觉他的眼里你就是全世界一般。
明明还是那个人,手段怎么却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岸粱一边肿胀着一边想,他觉得他必须要打探一下那个让小兔子开窍的人是谁,改天去给人送一份大礼以示感谢!
但他大概是想不出什么答案来了,因为对方已经开始踮着脚抬起头来亲他下巴了,那柔软湿热的小舌灵活的实在厉害,每一下都像是舔到他骨头缝里去一般。
痒。
这大概是一场刑罚和折磨,下一秒,岸粱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不如承认自己不是个男人了。于是他一把搂住小兔子的腰,转身将对方按在墻上。
盯着对方的眼睛,他却看到刚闯完祸的小人一脸躲闪,那双眼睛都可怜兮兮的颤个不停,仿佛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和无辜一般,含着点点水汽。
可刚刚明明是他自己走过来主动撩拨自己的,怎么事后还能再装出这幅模样。
尤其是!
小兔子刚刚竟然叫他……哥。
他这祸闯大发了!以为是耍耍赖就能耍的掉的小游戏?!
惩罚一般,岸粱用一双猎豹般的眸子直直望进止可的眼睛,狠狠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再动待会疼了可别哭。”
止可薄薄的脸皮本就覆着一层粉色,听到这话再也经受不住折磨,彻底红了个通透,就连鼻尖和双唇都染上了一层透明的红。
他刚刚为了哄岸粱开心而鼓起的勇气,一瞬间如撒气的皮球般,洩了个彻底。
却又不敢不回应,止可咬着唇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用红透的面皮和泛着水光的双唇小声辩解,两只细细长长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缠到岸粱的脖子上。
“哥……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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