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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火光跳耀着,染红了岸边的这一方小小天地。长歌倒是不怕再引来黑衣人,他们顶多把自己带回去,不会伤了人的性命。如果是这个人的属下来了,那也不是坏事。
长歌搬动大师的身子,想要让他更靠近火堆一些。
她的双手扣住大师的肩膀,方才湖里游得急了没发现,这会儿,她才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体,瘦得膈人。
他骨架大,身上却没多少肉,若不是穿那一袭宽大玄袍,整个人看上去,定是苍白而病弱的。
怪道那般骚包,原来是为了掩饰病弱的身体。这么想着,长歌觉着对这人的观感稍稍好了那么一些些。
方才在第一时间,长歌已经按住他的肚子,替他排出喝进肚子里的水了。所以,这会儿他是没有生命危险,她可以放心大胆看他了。
火光旺盛,他的连带着她的衣服,不一会儿就烤干了。可他仍旧没醒。
许是受了惊吧。
长歌这么想着,视线就又集中去了这个男人身上。
她默默看了他一瞬,默默从脖颈间掏出那个小红盒子,默默打开盒子一角,从里头,取出了一颗小药丸。
这小盒子防水防电防雷劈,长歌一直爱着它。
奔波了一天,眼下显然到了她用药的时间。虽然眼前的大师同壮男相比还相去甚远,但是,聊胜于无吧。
长歌探头探脑向四周张望了一圈,无人。
于是,长歌缓缓向大师靠近。
长歌举起他的一根手指,用随身携带的小银针在他手指头上戳了一个*洞,她又熟门熟路一挤,一滴殷红的血就渗入了她的药丸之中。想着接下来几日寻壮男可能不是那般容易,长歌又多掏出几颗药丸,继续榨他的血。
男人的手指修长又干凈,他手上的皮肤更白。白的手,红的血……
许是眼前的场景太过刺激,以至于让长歌一瞬间产生了某种混乱的错觉。
铺天盖地的白,鲜红的血……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幻觉吧?
定然是幻觉了。她最怕冷了,怎么可能下雪天还跑去雪地里吐一口红的血?
晃晃脑袋,晃去那些离谱的幻觉,长歌又利落吞下药丸,没事人一样替身下躺倒的大师整好衣袖,开始双手抱膝,看着他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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