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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8
聂简臻的头又晕又痛,瘫在床上睡过一觉后才好了些。
家庭医生赶过来替他扎完针,临走时将舒云鸥叫到一边。
“太太,聂先生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听任特助说,他已经有两天多没有休息了。接下来的时间还需要您好好照顾,多喝热水,好好吃饭,不要让他再过度熬夜了。”
舒云鸥小心翼翼地记下:“好的,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送走医生后,舒云鸥爬上床,蜷在聂简臻身边的空位上躺好稍微滚动一下,就跑到了聂简臻的怀中,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
聂简臻还沈浸在刚才意识混乱时的自我剖白中,从脸颊到耳廓都是红的。
手臂欲盖弥彰地横在眼前。
舒云鸥戳戳他的手臂:“你——”
聂简臻赶在舒云鸥开口之前应下:“是的,我变态,大变态。”
舒云鸥反倒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语带娇嗔:“哎呀,谁要问你这个啦。”
聂简臻眉头扬起:“那你要问什么?”
舒云鸥先是嘿嘿直笑,而后才凑近了,小小声地用气音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聂简臻:“……”
舒云鸥:“还有,你为什么喜欢我呀?是不是因为觉得我特别可爱,特别善良,而且还特别漂亮?”
喜欢刨根问底似乎是女孩子在陷入爱情后的通病。
舒云鸥当然不例外。
尤其是她和聂简臻的开始与常人不同。
尽管她小时候常常在聂家待着,但是和聂简臻接触的次数却少之又少。
只有极其偶尔的时候才能有机会打一个照面。
聂简臻究竟是为什么会喜欢她呀?
“其实没有一个特定的时间点,”聂简臻沈吟一会儿才开口,认真地斟酌着每一个用词,“而是很多瞬间的累积。”
只要曾经鼓起一次勇气,接下来就不会再有任何困难能够成为阻碍。
聂简臻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能如此流畅地说出这些话。
便忍不住越说越多。
他拿过那枚从前段时间起就始终摆在床边柜子上最显眼位置的相框。
他们没有一起拍过婚纱照,所以相框里摆的是聂简臻和舒云鸥一起做专访是留下的那张照片。
聂简臻衔着烟站在楼上,烟雾弥漫中,专註地垂眸看向正在楼下花园里正忙着把松果举得高高的,想要递给他看的舒云鸥。
舒云鸥嘿嘿笑着:“我知道我这张照片拍得很美,也不用特意拿过来欣赏啦。”
话虽如此,却是眼巴巴地等着聂简臻的夸奖,耳朵都要贴到这人的嘴巴上去了。
可惜,聂简臻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舒云鸥:“……”
聂简臻打开相框后盖,掀开照片,露出藏在缝隙中的几十张薄薄的糖纸。
有的甚至已经掉了色,看不出原来的花色。
舒云鸥从其中抽出几张,摊开在掌心仔细看着:“这是……”
聂简臻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些糖纸是聂简臻还会被老爷子关静室的时候,舒云鸥送给他的。
确切来说,不是送,而是趁没人时,悄咪咪地沿着门缝向里面塞。
小时候的舒云鸥胆小。
第一次撞破静室秘密后,被吓得整整一周没敢再往聂家的第三进回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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