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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完床单,李墨白就后悔了。
他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像一条死鱼一样直挺挺地趴着,脸涨得通红,羞愤欲死。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疼,尤其是腰部以下,分毫都动弹不得。
李墨白这会子才体会到人常说的悔到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的那种想一头撞死的感觉。他忍不住自我吐糟,擦,他现在可不是比喻中的肠子青了,而是直肠红了,肯定肿了……
和一直叫嚣要干掉的死对头滚了床单,且是自己主动扑上去挑起来,他竟然还是那个被压的,而且……被压了不止一次……
李墨白觉得他的脑门一定被挤了,嗯……肯定是莫风逼他吃的药造成的,他的智商被摧残,判断力下降,自制力不足,于是造成了必然的惨剧……
李墨白在自我催眠中心里舒坦多了,重新拾起精神,哧溜一下爬起身,颤巍巍地下地找衣服穿。
这里是魔窟,有吃人不眨眼的怪兽,他要回家!
脚刚触到地面上,股间撕着疼,他的双腿一软,仰头向后栽倒,毫无悬念地落入一个赤裸结实的怀抱里。
那人笑瞇瞇:“小白,疼吧?我给你捏捏?”不由他拒绝,将李墨白像个毛毯似的翻了个身,两只偷腥的爪子开始在那布满可疑印记的背部上下其手。
李墨白咬着嘴唇舒服地哼唧两声,心想,这丫,之前考按摩师执照肯定是有所图谋。
一定是这样!
于是自我催眠继续:嗯……就当是女票了,完后还有免费马杀鸡伺候,好好……
好舒坦呀……
可惜背上那手不老实,那人更加没有职业道德。李墨白猛地瞪圆眼,急得扭头乱吼:“混蛋……你……你在摸哪里?”
混蛋带着一脸无辜的混蛋笑容,按住挣扎的爪子,埋下头伏在他的颈间,用牙尖轻蹭他赤红而敏感的耳后部位,动作没停,但是轻柔至极。
混蛋闷声笑:“顾客至上,客人来我这享受,自然是要提供全套服务……”
享受!享受你妹啊!李墨白恨恨地腹诽,这家伙是他肚里的蛔虫么?为什么无论他在想啥都能猜中?!
他“唔”了一声,手紧紧攥住床沿。
风雨欲来时,挡也挡不住……
又是一番折腾完毕,精力充沛的家伙扛着体力透支的可怜孩子走进浴室,小心翼翼地丢进温热适中的浴水中。
受累的那只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哼道:“行了!洗什么洗?我要走!”
舒爽的那位殷勤地将手指探进他的深处:“必须清理一下,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的过敏。”
坐在前面的那只听了这番,腾地变成关公脸,仿佛烧开的水壶般能在头顶冒热气,猛地将脸埋进水中,心中愤然地哀嚎:老天爷,你让我死了算了!
身后的人笑得开怀,抬起手臂将他揽进怀里。闭上双眼,把脸贴在前方光滑的脊背上,那人轻唤,声音温柔似水:“小白,能这样搂着你,真好……”
李墨白觉得这水温真热,把他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春水,连带着眼底升腾起晶莹的水氲。
他低骂了一句:“变态……”
李墨白老老实实地垂着头,任由变态为他擦头发。莫夜用毛巾揉着他的脑袋,一面试探地开口:“小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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