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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艷阳回到了住处。
“又撑又热,累死了……”
关了门进了屋后,杨言辉首先脱口的,就是这么一句又洩气又疲惫的抱怨。
对多数人来说,端住仪态、细嚼慢咽是件挺折磨人的事;对杨言辉而言却不然。今日的他比平日活泼了两倍有,又让范磊劝着吃了不少菜,会觉疲累也是理所当然。
柳行雁当了大半天的看客,对他的辛苦也深有体会。当下由怀中取了个纸包递给对方,道:
“吃点话梅片吧,多少能帮着消消食。”
“嗯……”
少年应了一声,却连接过纸包的动作都有些有气无力。
知他必是真难受了才会如此,柳行雁索性拿回纸包自个儿打开,取了一片送到他唇边:“张嘴。”
杨言辉楞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张嘴,将到口的话梅片含入口中。
这一送一接,柳行雁又不是隔空抛掷,指尖自然不可免地和少年的唇瓣有了短暂的接触。那温软的触感教他心中微微一荡,又见少年乍似平静、耳朵到脖颈却已红了一片,更是心猿意马,隐隐生出了再碰上一碰、甚至直接将人吻住的冲动。
好在他终究忍了住,只在少年对侧落坐,问:
“范磊带你取酒,是私底下有话要说吧?”
“不愧是柳大哥。”
杨言辉点点头应道,还没忘在开口前先把口里的话梅片推到口腔一侧,省得开口的话语咬字不清、教听的人难以分辨:
“他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底细,要我当心一些,莫让人欺骗算计了。”
“……他居然说得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范磊明显不是会使手段挑拨离间的人,柳行雁都要疑心对方是哪方面的人了──不说别的,单论认识的时间长短,他岂不比昨天才认识的范磊可信许多?
杨言辉听着也是一嘆:
“我也说了没问题,他却还是一脸担心,仿佛我多好骗一般……他倒是好意;但那股长辈似的关心劲儿,却让人有些不好消受。”
“……兴许此人真是你长辈。”
片刻沈吟后,柳行雁淡淡启口。
他语气随意得像是信口一说;少年却被他这惊人之语震得张口结舌,足过了好半晌才讷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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