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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小相思这是情窦初开的节奏啊。”翟司默趴在后车座的车窗口,挑唇望着聂相思那边说,全然没註意到,某人倏然沈黑的脸庞。
徐长洋坐在副驾座,夹着烟的手从窗口伸出,食指弹了弹烟灰,“那小子是陆正国唯一的儿子,一心想把他培养成陆家在政界的接班人,延续陆家几代从政的荣耀。”
“居然是陆正国的儿子,那不错啊,家世不错,长相不错,虽然配我们家小相思差了点,不过勉强及格吧。”翟司默分析说。
徐长洋看了眼身边某人越发阴翳的脸,眉峰轻挑了下,没再拱火。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战廷深对聂相思的心思,他却知道。
战廷深对聂相思……早已不由他自己控制。
“哎哟,你看小相思那小表情,那扭扭捏捏的小姿态,这不活脱脱一副春心,嗷……”
翟司默话才说了一半,车子发动,谑的驶了出去。
翟司默不妨,下巴重重磕在车窗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赶紧抓住把手,翟司默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一脸莫名的瞪向驾驶座上仍在猛踩油门的某人。
好半响,翟司默勉强适应了这个速度,转头楞楞的看向副驾座上的徐长洋,“什么情况?“
徐长洋同情的甩给他一个眼神,耸了耸肩。
翟司默,“……”
……
下午五点,所有人坐校车先回学校,然后再各自回家。
夏云舒没有坐学校的校车,骑着她那辆电瓶车先一步离开了。
似乎是自然而然的,聂相思便跟陆兆年一起走了。
从校车上下来。
陆兆年看着聂相思,似是害怕被拒绝,有些谨慎的看着聂相思,“我,我送你回去吧?”
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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