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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昭本想赶回兰陵求救,偏偏见到白烁提着刀前往不羁楼。
他只是慢了一步,白烁便主动给狂人咬了!
“阿烁!你为什么不躲开!”
城郊的事已经让白烁的情谊耗尽,虽见他唇边沾着血渍,还是没有关心。
将他推开后才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
不羁楼就在眼前,重昭却没有理由拦她,甚至希望梵樾真的有解药,能救白烁。
“怎么?又回来了?”
“我把无念石中看到的的一切都告诉你,作为交换,你给我解药。”
梵樾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转瞬即逝,“白姑娘,此时彼一时。”
而后又看向重昭,“你们仙族解不了,何必要将她带走?到底还是得找上我。”
白烁管不了那么多了,将袖子撩开,露出手臂上的咬痕。
梵樾势在必得的面色出现裂痕,对局势失去控制后的愠怒涌上胸腔。
抬起手想要掐住白烁的脖子,被重昭用剑拦下。
“如今我已被感染,不论你要做什么,都少不了我这个人,现在能交易吗?”
藏在袖中的手紧握,骨节发白,梵樾真的要被她这不要命的架势气疯了。
“冥毒没有解药。”
白烁踉跄了一步,神色悲怆地仿佛要晕过去,重昭抬手扶住她,反问梵樾,“为何我听冷泉宫之人说有?”
梵樾冷笑道:“哦?你怎知他们不是骗你?毕竟毒就是他们下的。”
“这是幽草,用人血浇灌可开花,一日服用一朵可压制毒性。”
“用谁的血,杀谁,你可要好好选。”
白烁着急回家救白荀,重昭怕她伤害自己,可禀报宗门不能再耽误了。
两人分道扬镳,重昭回仙门之后,虽然领了三百赤骨鞭的刑罚,但却推后施行。
再次回到城中,天早已亮,白荀也清醒过来。
见白烁因失血过多昏迷,白荀追问草药来源,从不说谎的重昭将幽草的事告知了他。
可幽草是白烁种下的,重昭并不知道种在何处。
“白叔,我还是先离开吧,阿烁醒来,大抵是不愿意见我的。”
白荀知道女儿对修仙的执念,重昭又师命难违,二人这结怕是难解开了。
“回去休息休息吧。”
宗门正在召集弟子,比重昭回来的要晚,他一晚上忙碌,体内的伤还未处理,气息也紊乱。
回到馒头铺后,盘腿坐下调息。
“仙君”
重昭猛地睁开眼,就见妖女站在一步之外,笑盈盈地盯着自己
因为伤势太重,他专心疗伤,才没有发现她闯入的声响。
“妖女!你又来干什么!”
长剑唤出后直指茯苓,又因起身太猛,身形摇晃。
茯苓将剑身弹开,将他往榻上一推,本就没站稳的重昭直接摔倒在床榻上。
“那日救我怎不叫我妖女?”
救?
那眼前这个,就是……
“你是茯苓。”
“仙君果真在意我,连我的名字都打听到了。”
“满口胡言!”
“我好心告诉你冥毒可解,如今上赶着来给你送解药,你却又打又骂……真是叫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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