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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为难的撇开头不去看质问的简单,不用说话,脸上悲伤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许多事。
“我去问爸爸,爸爸一定知道,我要去问爸爸。”简单再没有耐心,推开周芸,就要奔向客厅的电话处。
周芸眼皮一跳,连忙去拦跑开的简单。
“简单,你妈妈过世了,在你昏迷的那天心臟病突发。”周芸情急之下,这才全盘托出,真要让简单打电话过去问的话,事情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一瞬间,原本的嘈杂,变得安静异常,吴妈扶着腰走出来的时候,就见刚才还神情激动的人,像个木头桩杵在那,一动不动,眼泪却雨水一般,落个不停。
周芸离简单最近,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简单的反应一点都不像作假,也像刚知道她妈妈死讯的样子,失忆的事,应该是真的。
心里有了底之后,接着就是要安抚好简单的情绪了,她也能交差了,倒是她多想了,像简单这半大的孩子,又怎么会和她们玩心机,有她那个单蠢的妈妈,女儿也聪明不到哪去。
“骗人,你们都骗人。”简单掉着泪,喃喃念叨。
“我们就是怕你伤心,你才刚从医院出来,哪受得住这样的打击,我们都是亲人,你还有我们,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简单。”周芸将简单抱住,轻声安抚到。
因为这一番话,简单在周芸怀中哭的更大声了。
同样一番话,让此时的简单,心里忍不住的酸涩,就像一颗带着毒的果子,刚吃的时候,滋味甜美,可吞下却是毙命的毒物。
那时的她,着实因为这句话感动不已,现在,她觉得恶心。
“我谁也不要,我只要妈妈!”简单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人,目光冰冷的看着说要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
周芸身体一僵,那冰冷的眼神,让她不禁回忆起那天在书房,简单也是同样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莫名的让人心生寒意。
就是这一楞神,简单已经拿起了电话,按下了一串数字。
原本制定好计划的周芸,眼见局势不受自己控制,心下便慌乱起来,昨天她打电话给简远东,本想问问简单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却得到失忆的消息。
她做简远东不见光的情妇,已经十多年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怎么能在关键的时刻再出差错,哪怕简单假装失忆的猜想多么荒唐,她也不能留一个隐患。所以她才会顺着简远东的话,试探简单,从踏进简家起,事情都在她预料之内,简单妈妈的死讯也是故意让她偷听的。
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要试探简单,其实也是为了能让简单更快接受自己,还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吗?
简家女主人的位置,她等的太久了。
只是为什么,本该被她安抚的人,此时根本不受她控制了?
“爸爸,她们说妈妈死了,是骗人的,对吧,你明明说妈妈只是有事出门而已的。”电话一接通,还没等那头出声,简单就抛出一串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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