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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杭州是炎热的,不过一步步走进埋葬着“周蔓”的墓园的杨逸凌却感觉寒心刺骨;有人说过这种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宜逗留太久;他不禁想问问她,长眠于此,还好吗?
是这裏了,杨逸凌停驻在“她”的墓碑前,久久的凝视着墓碑上已然褪色的照片;墓前被打扫得很干凈,还有个白色的小瓷瓶插着几支新鲜、艷丽的太阳花;看来有人长期看管着,想想应该是她的朋友。
把手裏的花束轻轻放下,伸手摸摸照片像是小时候哄她时,摸到的只有寸寸冰冷的大理石;他眼神暗了暗,蹲下来,想起他与她的相处时光,从三年前的初识开始如倒带一般,脑海裏闪过一幕幕,回到最初的相遇。
可悲,长大后的她,他来不及看一眼;等见着了面对的却是她墓碑上暗淡无光的照片;而他的原意只是来寻心爱之人,为何会像剥洋葱似的揭开尘封的记忆,到头来发现她竟是记忆裏遗忘的那个人;二十二年前他随口说出的承诺,被她当成了宝贝;或是老天的怜悯,或许是对他惩罚,二十二年后以他们都意想不到方式兑现。
想起三年前第一次相见时,她陌生又抗拒的样子,她不能认出自己吧?
既然如此,她又如何有自信一定等到他呢?
假想她还在世,有一天他不经意走过她的店门前,她又如何认出他来,何来的自信?
离开墓园,杨逸凌搭公交来到“蔓蔓”甜品店的门前,透过门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能看见裏面坐满了人,张望着却没有她的身影,难道她没回来?
他走进去,或许样子太出众、又或许南方鲜有男孩如他般高个子,引来不少人回眸张望;他停在柜臺前问记着帐的杨枝:“我想找这裏的店长,周蔓。”
杨枝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即认出他,低头继续手裏的动作:“没有。”
他指着满墻的合照裏的周蔓继续问:“我要找墻上照片裏的那个女孩。”
“我知道,还真没有;不然你可以去墓园,在那或许会见到她。”
“我刚去过,我是来找她的,或许对你们来说她现在的身份是林碧儿,我知道她一定回来过,请你让我看看她。”
“你为什么而来找你的妻子的话,抱歉她不是。”
“这是其一,其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有什么不妨直说,她没空,确实是重要的话我帮你带给她。”
“我是她天天在等的那个男孩,告诉她我回来了。”杨枝一个激灵:“有什么证明?”
杨逸凌从口袋摸出皮夹再从中抽出两张照片放在桌上,杨枝瞄一眼认出照片裏的小男孩是同一个人,与眼前的他有几分相似;重要的是其中一张他抱着的小女孩毅然是儿时的小蔓;看来他有备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杨逸凌。”“小蔓知道你叫什么吗?”
“现在知道,但过去的她不知道,以前都叫我小哥哥。”
“你叫她什么?小时候。”“小馒头。”
“听小蔓说你离开很久了,一直了无音讯;为什么突然回来?”
“22年,我是在寻找现在的她的过程中发现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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