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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灯光旋转变幻了几重。
那些闹人的歌声逐渐变得渺远,耳畔独独留下彼此的勾缠。
她的世界变得黑夜白昼颠倒,偶有灯光飘过,在他的脸上拓下自己阴影,半明半昧,亦使宋惊晚的眼境清明一瞬,再随着他沈沦进黑暗。
但自己不再害怕了,因为他抱着她。
手掌的余热烫着腰肢以及微微酸软的唇,都在告诉她,我并不是一个人。
抛掉思考与束缚后。
她第一次,由衷地感到高兴。
“进步了。”
眷恋过分离,谌降毫不吝啬地讚扬她,垂眼抹去多余的露珠。
他在夸她接吻的本事。“记性这么好?不过前一次我被你压着亲都没回应,你也能感觉出进步么。”
“是比四年前。”男人慢条斯理。
她更诧异。
谌降:“初吻我为什么会忘?”
回忆起又无端脸热,在被他发现前,宋惊晚端正地坐回男人身侧。他问:“和我在一起,身体会情不自禁亲近,这句话也是为了撩我故意说的么。”
对方沈默许久。
“不是。”
在他跳过这个话题前,她回答:“不是的。”
光影继续摇晃,两人都没再接话。
聚会结束,除了寿星酒精过敏,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喝得醉了。林燕榕给他们安排了代驾,然后转头询问宋惊晚:“词词是.......”
“我们住一起,我带她回去。”宋惊晚向燕榕挥手告别:“拜拜,生日快乐。”
谌降没有喝酒所以他去开车。
但其实宋惊晚也考了驾照小本本,虽然学成之后再没上过路。
无奈某些领域菜又爱玩的性格八百年不变,比如高中时候不会做饭却硬做,因此扶着姜词上车前,女孩多瞄了几眼驾驶座的方向盘。
不行!把他车磕坏了给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忍住忍住忍住。
“晚晚,你好香啊......谑!什么出租车这么豪华!真皮垫子欸~”姜词现在介于醉鬼和正常人中间,或许等她明天醒来今晚的记忆将会全部断片,也就不记得自己曾经圆梦,曾经坐过心心念念的豪车了。
她搂着宋惊晚啃啃抱抱,毕竟是个人都拒绝不了和大美女贴贴,忽然,姜词指着女孩颈侧的红痕,天真烂漫地问:“哇~谁种的小草莓呀。”
宋惊晚立即向前座飙眼刀。
后视镜裏的男人心虚挪开视线。
到了公寓,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姜词上楼,得到宋惊晚允许后,谌降走进她们的家。
先将姜词安顿下来睡觉,然后宋惊晚轻手轻脚合上了女孩房门。她走向客厅,发现谌降像乖宝宝似的,正坐在软乎乎的云朵沙发自己给自己倒茶,那么大一只,却不得已束手束脚的样子还挺可爱,宋惊晚弯了弯嘴角。
有次拍摄朋友送了我两份不错的茶饼,拿给你。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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