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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策马到军营,随风上前递了腰牌,没一会儿便有个穿盔甲的小将过来:“见过小王爷,大将军此时正在巡查,小王爷先去营帐等候如何?”
“不了,既然父亲在忙,我便自己看看军营就好。”江白竹摇头,她还是第一次来军营呢,怎能浪费时间待在营帐里面?
盔甲小将见小王爷如此好说话,不由地往上凑,这可是他们这一辈的翘楚,今日得见真容都有点儿激动:“那便让属下领小王爷看看如何?”
江白竹也没想到他如此好说话,还热情,很是开心:“好啊,那便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盔甲小将不好意思地笑着摇头,“能领小王爷看看,属下都能和他们吹好几天的牛了呢。”
江白竹一惊,她没想到自己在军营竟然有这么高的人气,怪不好意思的。
盔甲小将领着江白竹去了日常练兵的地方,远远只见一个大方阵,喊一声一个动作,人数太多,明显不太齐,盔甲小将似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是今年的新兵,刚入营没多久,还没练出来呢。”
这话让江白竹心里宽慰了些,若都是这样的兵,怕是梁国一看都会立刻发兵来打了。
“这些兵大概多久能练好?”她很好奇古代的军训模式,“每日都怎么练?”
“新兵要练个一年半载才成。”盔甲小将仔细回想他当新兵的时间,没想到小王爷会问他这个,“每日就是跑步,练砍和刺。休息的时候会比比武。”
江白竹傻了眼,这比她预想得简单太多,不练招式只这两招,这上战场多数是必死的命。她不信江忠不知道,就是知道才如此......
一将功成万骨枯。
江白竹不想如此,她还没看惯生死,也不想看惯。
江忠听属下禀告小王爷来的时候,正在巡视练了两年的兵的兵营,很不满意,正要发火,就听说他傻女儿来了,傻是真傻,要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江忠说了两句便急匆匆地去见他家傻女儿了。
到时便见江白竹隔了一段距离看新兵练兵,看那新兵弱弱的架势,甚是没脸,今晚定要狠狠地训一训带新兵的将领!
“我儿来军营怎不提前和为父说一句?”江忠再次感慨,他家女儿是真傻。
“父亲。”江白竹回头朝走来的沈忠拱手,在军营,一将主帅得有主帅的威仪,再说,她等会儿还有求于江忠呢。
“今早去拜见了计如冬计军师,师父和我说您知道谁可以打造出我想要的兵器,正好我也一直想要军营,便直接过来了。”
“师父?哪儿来的师父?”江忠不明白,他就几日没见他女儿,怎么他傻女儿就给自己折腾出了个师父,这胡国还有比他更厉害的?
“计如冬计军师便是儿子拜的师父,准备和他学习兵法。”江白竹略一想,她确实考虑欠妥,师父就是第二个父亲,她理应和江忠说过再去拜师才是。
江忠听到计如冬的名讳,便想起了十三年轻的那场大仗,他一生高傲,但也不得不承认计如冬是个鬼才,不过为人疯癫了些。
女儿和他学兵法也能接受,便点了点头,不提这茬了:“你刚刚说兵器,我儿想要个什么样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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