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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然的声音出乎了韩铭煦的意料之外。
“怎么说?”
“你不是说过我和南城烈上过床吗?同学们也说我两年前的车祸是为南城烈殉情,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话,那么……”李清昊抬起头,盯着韩铭煦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道,“我和南城烈不是情人吗?既然如此,在情人的眼里,对方自然是最好的。”
“你……”无懈可击的理由,也许应该是如此,但是最好两个字听在韩铭煦的耳朵里却非常的刺耳,“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优雅如风的男人,第一次说了粗话,可即使如此,这个男人还是光彩迷人。
“我想知道的是现在,现在在你的心里,南城烈还是最好的吗?”不明白自己为何纠结最好两个字,一切的本意已经脱离了原始的轨道。
噗嗤……。
清雅的笑声潺潺流出,李清昊轻轻的推开面前的男人:“现在不重要的。”他从容不迫的后退几步,并非向刚才急于逃开,“还是……”柔柔的眸光引诱着韩铭煦的心,“你在乎了?”
韩铭煦心一震,他在乎了?这是什么话?
可是没有等他解释,眼前的李清昊已经走开了。
解释啊……解释啊……他在心里为自己说话,可是……怎么解释?因为他真的……该死的在乎了。
“韩铭煦。”那淡定的声音又传来了,阳光下,青年笑的妩媚,“我的主人,请走在前面,为我黑暗的道路点亮光明。”
明媚的笑,很漂亮。李清昊柔和的脸庞其实非常的精致,虽然没有男人的刚毅和英挺。但是也不同于女性的娇柔,他是混合着男人的俊俏、女人的柔和。
就像日食的时候,日月交接的黑色阴影,那最神秘的地带。
韩铭煦的心中闪过警铃,他知道,有些危险的因素在慢慢的泛起。
“我以为你对这里很熟悉呢。”韩铭煦大步跟上,身后的吉米,瞇起了眼。
“也许我跟南城烈在一起的时候,他带我来过。”半开玩笑的道,他想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线。又或者从男人刚才的行为中,他知道了些什么。只是聪明的人,不会轻易的将话题带出来。
韩铭煦笑着,没有把话题围绕在南城烈的身上,因为李清昊心里的想法,他也知道了。
韩家其实就是一个大宅子。主屋住着韩铭煦的外公,另外三幢独立的院子分别是韩铭煦的大舅舅、二舅舅和韩铭煦。
韩铭煦位于韩家的院子里,有许多的保镖,这倒是让李清昊意外。
“这是?”他止步了。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还是韩铭煦註重安全?不,就这几次的相遇,李清昊自问是有些了解这个男人的,他……并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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