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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汇演将近,各个方阵的休息时间缩减,为了防止新生们中暑,后勤点的工作变得繁忙,赵夜白没空再去学生会,便将论文打印了一份,空闲时检查几段,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便在微信上向关文初请教。
关文初并不依赖电子产品,忙起来时经常一整天都不看手机,通常他回消息的速度都很慢。有的时候赵夜白中午发了一条消息,关文初晚上才会回过来,回答的风格和他本人一样,简明扼要,干脆利落,多一个标点都不会打。
这种严谨与周到很大程度上与他的成长环境有关。
听学生会里的学姐学长们说,关文初的父母都是国内知名的学者,分别被国内两所着名大学授予了荣誉教授的称号。通常人离知识近了,就会离人情事故远一些,他们就是这方面的典范,两人半生醉心学术,在研究所度过的时间要比在家的时间还长,关文初这个独子从初中时期便早早独立出来自己住。
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冷静克制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但赵夜白总是能从关文初的有问必答中窥见了温柔的蛛丝马迹,然后渐渐迷上这种如同有时差一般的交流。
徐城从浴室里出来时,发现赵夜白正嘴角上扬地盯着手机,此前类似的情景他已经见过不少次,擦着头发走过来,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谈上了?”
赵夜白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瞬间从朦胧的情境中抽离,感官与外在的世界重新连接。
他疑惑地抬头道:“谈什么?”
徐城一挑眉,一副“你还想瞒我”的表情,道:“女朋友呗。”
某个念头一闪而过,消失得太快,以至于赵夜白没能辨析,他怔了怔,随即失笑道:“哪儿跟哪儿啊?我和学长聊天呢!”
“那你之前跟谁聊呢?”
“之前?”赵夜白想了想,“也是学长啊。”
“跟学长有什么好聊的??”徐城难以理解地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道:“要聊也是跟学姐聊,比如体育部的副部长,那腿长的……”
刚刚发出去的问题还飘在聊天框里,估计关文初一时半会儿不会回覆,赵夜白关掉手机,起身去洗澡。
徐城的话头被挑起,倒退着跟着他走了几步,“对了,你是不是和学生会的部长们都很熟啊,你能不能让他们别二轮三轮了直接把我录了吧!”
“……”
他要是有这种影响力,早成了外联部座下鹰犬了!
赵夜白一脚踹开徐城,冷酷无情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汇演之后,为期两周的军训终于落下帷幕。
新生们脱下迷彩副,甩掉行军鞋,换上了清凉的夏装,鱼贯进入等待他们多时的大剧场。
一向风风火火的枫枫学姐将短发别起,穿上了白色的礼服,与穿得人模人样难得正经的戎放一同担当晚会的主持人。
校方很上道地将无聊的讲话压缩到五分钟内,新生晚会正式开始。
开场节目便是舞蹈社带来的扇子舞,仇溪的一段独舞引来大规模的惊嘆,接下来,乐器合奏、流行歌曲串烧、小品等各类节目轮番上阵,互动、抽奖不停歇,晚会的氛围在街舞社效果炸裂的群舞中达到高潮,最后在压轴的魔术社带来的三个极具视觉效果的魔术中圆满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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