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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玠看在眼里,摇摇头,无奈道:“师弟,你运诀吐纳天地灵气试试。”
方泉稳住重心,只觉得胸中气闷,运诀吐纳,却发现天地之气污浊异常,忍不住咳嗽两声,回道:“师兄,这里污浊太甚,几乎抽不出灵气……”
“我先前跟你说,外域污浊不堪,现在明白了吧?这还是边城,人烟稀少,到了宣城要塞,天地之气更加污浊。你方才眩晕不适,正是这污浊之气引起……我第一次游历人域,也是如你这般。”
方泉听了师兄解释,心中寻思:这人域百姓长期生活在污浊之下,精气神被晦气所掩,难怪一个个面色污晦、形容浑浊。
白彦却道:“我倒不觉有不适之感,大约是雪民转为体修后,对灵气依赖甚少之故。”
他见周围许多鄙陋之人盯着自己,略感厌烦,又道:“沈兄,方小弟不适,我们找个客店休息休息,明日再动身如何?”
沈玠正有此意,三人翻身下马,打听了客店所在,牵马而行。
这一路热闹非凡,不断有边城百姓围聚,更有少女投来香囊锦帕。
方泉未曾见过这等世面,正觉得有趣,忽有一束鲜花扔将过来,打在自己身上。他向投花少女报以一笑,那少女尖叫一声,立时晕了过去。他心中一惊,正要上前查探,却被沈玠拦住。
“师弟,勿生事,在外域不要轻易向人示好。”
方泉不明所以,沈玠又道:“听我吩咐,不闻不问就是。”
白彦摇头便笑:“方小弟年华正好,何必教他如你一般不解风情。”
沈玠不语,白彦也不在意,三人来到客店,立刻有掌柜的过来迎接,沈玠道:“三间上房。”
“好嘞,三间上房……”掌柜的唱了一喏。
白彦眉头一皱,凑近沈玠的耳朵,悄声道:“你我血气只能维系一丈距离……要两间房,你我一间,方小弟一间。”
沈玠皱了皱眉,略一沈吟,改口道:“掌柜的,一间即可。”
先前同行,沈玠与白彦形影不分,就算策马也是齐头并驱,只要离了一丈距离,二人血气便有警醒,不自觉又互相靠近身来。这会儿第一次入城投店,沈玠本能觉得一人一间房,经白彦提醒后,又觉得与他独处一室也是不妥,于是改口只要一间上房,三人同宿。
白彦撇了撇嘴,默不作声。
……
次日一早,三人继续南行,经过了一城又一城,方泉只觉得污浊之气愈甚,不适之感也愈发强烈。与此同时,他精气神被晦气所掩,早已失去先前风采,只比寻常人族清秀一些罢了。
又过半月,方泉终于病倒,那雪地冰蚕只能祛毒和治愈皮骨臟腑之伤,这病因污浊之气而起,却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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