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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耀为了避免和袁纵碰面,选择骑山地车出行。躬身手握车把,制服衬衫被风兜起,平滑紧致的小腹若隐若现。挺拔匀称的大腿被警裤包裹着,随着踏车的动作反覆屈伸,勾勒出紧绷硬朗的腿部线条。坐在车里的女人忍不住把目光抛向车窗外这抹转瞬即逝的身影,用简短的四个字形容视觉感受,“真特么帅!”
下班后,夏耀隐晦地瞪了袁纵一眼,大腿横跨过后车轮子,帅气地骑车上路。
袁纵在机动车行驶道上,粗粝的视线註视着夏耀在车座上摆动的臀瓣肉,一耸一耸的相当有质感。到了一个路口,夏耀猛的降速拐弯,来到一条极其狭窄的小路。然后,唇角勾起一个性感的弧度,有本事你开进来啊!卡不死你!
袁纵的车在路口停下了。
夏耀眉梢一挑,加快速度蹬了两下,想尽快甩出身后人的视线,结果脚蹬突然变得有点儿轴。再使劲蹬两下,就听咔嚓一声,下面什么零部件坏了。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夏耀的瞳孔瞬间涂上一层血光。
链子断了。
至于究竟怎么断的,夏耀心里明镜似的,暗中磨了磨牙。老子偏不回头,老子宁可推着车回去,也特么不搭你的车。
于是,夏耀一直推着车往前走。又走到一个转弯处,前方赫然出现一条深沟,“施工”两个字异常醒目。夏耀的手狠狠在车把上砸了一下。一直到夏耀原路返回到之前的路口,袁纵还待在那,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夏耀推车上前,敲了敲袁纵的车窗。待到袁纵把车窗摇开,夏耀举起手里的山地车,猛的朝袁纵的车上砸去,顺带送了一句气壮山河的怒吼。
“别特么给脸不要脸!”扔下车,直接走人。
袁纵嘴角绷不住甩出一丝笑,转瞬即逝。
晚上回到家,夏母只看到夏耀的人,没看到山地车,忍不住问:“车呢?你早上不是骑车出去的么?”
“呃……”夏耀笑得有些牵强,“脚蹬子坏了,放在修车处了。”
“你骑车也太废了,质量那么好的车都能让你把脚蹬子骑坏了。”夏母语气中透着埋怨。
夏耀暗中吐了吐舌头,没敢再多说什么,快速猫回房间。摔的时候是挺痛快,现在车没了知道发愁了。夏耀谁都不怕,就怕他皇额娘。人家都是严父慈母,他家正好调了过来。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夏母训起来毫不手软,夏耀就是被他妈打大的。
虽然家境好,可夏母不允许夏耀乱花一分钱,平时六千块的工资还得上报账单。一万多的山地车,说扔就扔了?这要让皇额娘知道还了得?去和袁纵要?呸!夏耀宁可被老娘乱棍打死,也绝不主动联系那条大尾巴狼。算了,明儿找人借点钱,再去买一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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