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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轻雾:“你为何要让花羽姑娘扮成琉璃的模样?”
“相信过不了几日,凤君临就会听到琉璃还活着的消息。”
秋慕辰淡淡的笑,了如指掌的模样,可是心里却散发出微微的散发出酸涩的味道。
若是你真的活着,那该多好。
“你是说……”凤若溪也瞬时明白了晟海笙的意图,咬唇沈思着不曾说下去.
“对!这一路上,凤君临所有的探子都以为花羽就是琉璃,这个消息传到凤君临耳朵里,他一定会来追寻真相。”那个下定了覆仇决心的将军肯定的回应,眼眸里有悲愤的光芒闪过:“那时,花羽可扮作琉璃的模样,博取凤君临的宠爱。到了举事那一日,便可里应外合。”
夜风吹着院子里的曼陀罗摇曳,这个深沈的夜,似乎有一股暗流在黑暗里涌动,等待最后的喷发。
一场碎梦
曼陀罗花开了很久,院子里依稀溢满了那凄迷的香味……
退出门来,花羽抬起头,默然看着远处飘走的云彩,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了些许苦涩。
夜渐渐的深了。
对抗凤君临的计划已经定下,秋慕辰的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慕辰,夜深露重的,怎么还不去睡?”
姻荷不知何时出现在月色里,温婉柔和的语气。
“姻荷。”
秋慕辰转过身,并未欠身行礼,而是一直看着远处的曼陀罗,轻笑着唤了一声,就像在唤那年在楼阁上轻笑翩然的女子……
琉璃。
两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话。
“王妃……会怪我吗?”
半晌,秋慕辰终于在瑟瑟寒风里开口,语气里虽带着歉疚,唇边的笑意却不曾掩去。
“我是有些恨你的,但我想,你如此执着的为她,她在你心里,一定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亦是轻笑着回答他的话,那年二十二岁的姻荷,那样淡然温柔的原谅了一切,仿佛已经看破了这尘世的爱恨与执着。
“她……”姻荷的话让秋慕辰的眼神一震,继而他在风里仰起头来,仰望漫天繁星,满眼忧伤,“她只是我的一个碎梦罢了。”
她原本,只是我的一场梦……
梦里的我是二十二岁时的模样,满腔热血,心怀抱负。然而……
在花开富贵的洛阳,我在凤凰楼遇见了她。
“你想怎样?”
那年她十九岁,身着素锦制的长衫,目空一切的站在花香四溢的楼阁上,冷冷的盯着那个有着花一般容颜的女子,静默的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那女子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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