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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臺灯的光突然灭了,眼前顿时黑漆漆一片,一阵慌乱中,尖叫声连连响起。
李诗然从桌面上摸到打火机,赶紧打开,微弱的火光带着一丝暖意驱散了阴寒的黑暗。
呆鹅已经被被吓哭了,抱着乔和的手臂,呜呜的发出声音。
“卧槽,李诗然,你这什么破臺灯?我真想打死你。”曲艺是这四人中最胆大最镇定的,也被吓了一跳,便忍不住爆粗口。
李诗然也瘪嘴不满着,“别哔哔,有灯就不错了。”
寝室晚上十点之前就必须熄灯,要是光线太大了,查寝的阿姨看到,会扣寝室分。
反正现在时间也到了,她顺便点上蜡烛,两道火光立马照得寝室光亮的。
乔和拍了拍呆鹅的背,安抚她,“你看现在没事了,就她那破臺灯惹的事,别怕别怕。”
呆鹅吸了吸鼻子,还是恐惧,她摇了摇头,“这灯突然就灭了,你们不觉得诡异吗?我不想继续了,我要去睡觉。”
她挣脱了乔和的手,不顾她们的阻拦直接爬到上铺去睡,刚准备躺下,看到对面曲艺的床铺被子鼓鼓的,像是有人躺在那裏睡觉。
她低头看向和李诗然坐在一起的曲艺,又抬头看向曲艺床铺上躺着的人,顿时头皮发麻,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第一反应就是将被子往身上一卷,厚实的被子的包裹让她有了点安全感,躲在被窝裏瑟瑟发抖着。
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无法理智去判断哪个才是真正的曲艺,最可怕的是,这个东西就在她们之间,她做出任何一项异动,都有可能触及这个东西的逆鳞。
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提醒她们,用尽力气开口,“乔和,你们快睡吧,别玩了。”
呆鹅紧了紧自己身上盖得被子,努力让自己尽快入睡。
乔和註意到呆鹅的异样,往她睡的床铺看过去,被子包得严严实实,连头都捂住了,也不怕憋死。
她正要和她说上几句,被李诗然扯住了,示意她看桌上,指着那只碗,“滴一滴血进去。”
乔和盯着碗中的血水散开,皱眉看向李诗然已经划开的手指,“还要滴血?”
“是这样的,快点吧,我和曲艺都滴完了。”李诗然催促着。
乔和撇开心底的疑惑,便用小刀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口,往碗中滴了一滴血,落在水中的血珠伴随着晕圈散开,血水变得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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