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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听见开门声,一个枕头就丢了过去。捉住枕头的却是一只陌生的手。“一大清早火气这么大啊?”舞墨带着笑容,一手提着个箱子走了过来。
“你是?”
“真是的,连我都不记得了?你个一打针就哭鼻子的小鬼。”
额,打针?修歪着脑袋,在脑袋里搜索,“哦哦哦!你,你是舞墨姐!”
舞墨捏捏修的脸蛋,“还算你有点良心。”
“哎呦,我怎么可能忘了我们家的第一大美女呢?”
舞墨无奈的笑笑,这孩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还真敢说,要让你妈听到非揍你不可。”舞墨看到修暗下来的眼神,忙转了话题,“好了,办正事,我给你检查下身体。”
修楞了楞,“检查身体?”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他让你来的?”
早在早上冽拜托自己的时候,舞墨就觉得他们俩有些不对劲(我儿子脸皮儿薄,他俩干仗的事除了阿旭和那几个侍卫之外没别人知道),只是一边查看修脖子上被掐出来的淤青一边问,“你们俩吵架了?”
修沈默了一会,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最终只是嘆了口气,“舞墨姐,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舞墨顿了顿,“真不愧是哥俩,说的话都一样。”舞墨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修,只好放弃了询问的念头。
“不管你们因为什么吵架,我只想说,你哥那个性子,什么话都藏在心里,脾气也不好,有时候的确让人来气。可是这些年,我看着他长大,也知道,他真的很不容易,一个人承担着那么多,所以有时候,我们应该多体谅他一下,你说对吗?”
舞墨的语气,完全像一个温和的长辈,让修阴霾了好久的心情得到了些许舒缓。“嗯,我会的。”
舞墨笑笑,“这才乖嘛,胳膊伸出来。”
修只觉得大事不妙,却还是装傻,“干,干什么?”然后看着舞墨手里闪着银光的针头,凌乱了……
“怎么样?”舞墨刚打出血液报告单,冽就赶来了。
“除了血糖低了一点,还有缺乏维生素之外没什么大碍。”
“知道了。”冽转身就离开了,似乎是在躲避舞墨的“教育”。
“哎。”这俩破孩纸,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其实修现在的气愤更多来自于冽的不理不睬,丫的真打算就这么晾着他了?!阿旭也是,送饭的时候一声也不吱,要是隔离他还不如回那个阴了八嗖的屋子呢,现在只觉得像个艾滋病人是要闹哪样啊啊啊!!!
修愤愤的叉了一大块香菇放到嘴里,诶?今天的菜,怎么有股特别的味道?修细细的品味,从小,自己的味觉和嗅觉就特灵敏,不管是什么调料都能尝出来,可是今天…这味道,很熟悉,修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该不是自己味觉退化了吧???
“大少爷,还是…带两个人比较好吧?”阿旭小心的请示,见冽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直接站到冽前面,单膝跪下,“大少爷,属下请求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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