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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过后,谢应黎就经常往醉红妆跑。奈何一连多日,始终不见苏绮曼来。
端午那日,薛冉送来了满满一食盒的糯米红枣粽子,给符遥和店里的伙计分着吃。
刚打开盒子,谢应黎那厮就闻着味儿跑过来了。
“呦,我真不知该说你来得巧,还是鼻子灵。”符遥道。
谢应黎毫不客气地拿了个粽子,剥了皮就开始啃,也不嫌烫。
“你说你总往这儿跑有什么用?”薛冉无奈道,他如今和谢应黎很熟悉了,说话也不再假惺惺地客气,“你既然想见人家,就上山去找呗。”
“我也想啊!”谢应黎嘆了口气,“但是我怕苏先生他……会觉得我色胆包天,不够庄重。太过殷勤会惹人厌烦的……”
“冉儿,你不用管他。”符遥颇为嫌弃,“这人就是想的多,做的少。你让他活生生把自己盼成个望妻石算了。”
薛冉笑了下,索性也不再多说。
天气闷热,薛冉打开窗户想透透气。可惜效果不大,毒辣的阳光没了阻拦,直接投进了房间内。伴着路边榕树上的聒噪的蝉鸣,似乎感觉更加燥热了。
“把窗户关上吧。”符遥道,“我去叫人冰窖里搬两盆冰过来降降暑。”
薛冉点头,谁知这窗户快被合上的一瞬间,他从窗户缝里瞥见了外面街上的一个人,登时就笑着又把窗户打开了,“谢应黎,你快来瞧瞧是谁来了!”
“谁啊?”谢应黎敷衍地问了一句,并未挪动地方。他如今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勾了他心神去的小姑娘。
符遥瞧薛冉这样子,有点好奇,过去看了一眼,就乐了,“姓谢的!你没白等这许多天,居然还真让你给盼来了。”
外面街上,苏绮曼左手提着裙摆,右手遮在额头上抵挡阳光。向着醉红妆小跑过来。
谢应黎楞了一瞬,然后立刻起身下楼,粽子都没吃完,直接扔在了桌上。
“绮曼,你怎么如今才过来,真是要我好等……”谢应黎望着眼前的姑娘,又是惊喜,又是紧张,“不是,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来,让我等多久都没关系。”
符遥和薛冉一前一后刚下了楼,迎面就被餵了一口狗粮。符遥啧啧两声,拉着薛冉进柜臺内坐下,离那二人远了些,就让他们先你侬我侬地腻歪会儿吧。
不过符遥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咦,苏姑娘,怎么只有你一人前来?苏先生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苏绮曼登时气鼓鼓地跺了下脚,双手并用地比划半天。
这三人却一脸茫然。
苏绮曼一拍脑门,这才想到他们看不懂自己的意思。干脆跑到柜臺取了纸笔,开始写字:我舅舅他不愿意来。
“为什么?”符遥问道。她不明白,难不成这苏先生是位隐世高人,不愿染人间烟火?她瞧着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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