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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懿蒙了一下,没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啥叫没名字?
文懿觉得可能是两个人的脑回路没有对上,于是换了一种问法,“那别人怎么称呼你?”
文懿看的很清楚,他瞇了一下眼睛,沈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开口,仿佛还在思量,“叫我的学号。”
“啊?”文懿傻眼。
这游戏做的这么真实有必要这么磕碜吗?名字都不给人家一个?不至于把。
“36747,这是我的学号。”
文懿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你...那你怎么也不至于..没名字把?谁会没有名字啊?那你怎么上户口?身份证呢?”
36...啥啥啥的皱了皱眉,没有再回答文懿这个问题,起身要走,文懿楞了一秒赶紧跟上。
满脑袋都是问号,又不知从何问起,而且人家也不像乐意回答他的样子,文懿郁闷了三秒钟,又作罢了,虽然有点闹心,但是又一想这不是他该关註的重点,他现在重点不在这边,焦急的是另一边。
而现下更是有一件急到眼前的事儿,他该去哪儿啊?
他啥也不知道,怎么回家?他有家吗?
文懿走着走着忍不住低头捂脸嘆息,太难了。
好累。
一个游戏玩的他真是心力交瘁。
文懿突兀的停在原地引起了那个36啥啥啥的註意,明明已经走远了,不知道为什么又走过来问他,“你怎么了?”
文懿抬起头,手指张开,从手指缝儿里瞅他。
橙红的光从手指缝里漏进来,没有什么温度,但看上去总觉得灼目。
就像对上的目光一样,很奇妙,明明很冷清,但文懿就是瞅出来了一种奇怪的热切。
文懿摊牌,“我不知道去哪里。”
37..啥..唉,算了,还是叫同桌把,同桌听了这话掉头就走,什么呀,刚刚明明过来关心他来着,怎么就走了?
文懿没办法,只能跟上,也不是不能去别的地方,找个别的同学问问什么的,但是下意识的还是跟着同桌走了,毕竟这是他在这游戏里唯一的一个熟人现在,文懿对于跟陌生人打交道说实话还是没有啥太大兴趣,虽然是在游戏里。
早上来学校的路上文懿整个人是懵的,没怎么註意观察四周,这会儿回去才发现他们竟然是钻的狗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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